不再和以前一樣,一眼就能看穿心裡的想法,這讓顧宴感到不安。
但為了東山再起,顧宴還是瞄準時機,找到沈以南落單的時機走了過去。
陽台連接的拐角處沒什麼人,少年站在外圍,夜風裡的背影看上去有些單薄消瘦。
他低著頭,小口抿著酒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「沒和薛渡一起?」身後傳來低沉的聲音。
顧宴走上前,眸光凝視著沈以南。
沈以南表情很淡:「他在會客室。」
薛渡是人人拉攏的對象,但在場有幾位政界大佬,聊的內容 不方便帶著沈以南一起。
顧宴當然知道,以前他還跟那幾個大佬吃過飯呢。
心裡忍不住冒起酸水,冷笑了一聲,還以為多大本事呢,男人談事情還不是不帶他?
但表面上,顧宴還是沒表現出來什麼,很謹慎地說自己最近看上一個項目,只是資金不足等等。
他的語氣和之前頤指氣使的樣子差別巨大。
沈以南聽著,忍不住想,原來這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欺軟怕硬,當他站得比以前高,過去欺辱他最厲害的人也會變得畢恭畢敬。
真實現實。
項目聽上去還不錯,但沈以南不想投資。
「為什麼?」顧宴皺緊眉,硬生生把喉嚨里的怒意壓了回去,「我……我是想彌補你。」
「沒有為什麼,我不想和你接觸。」
顧宴沒想到沈以南會這麼直白地說出來。
他頓了一下,後槽牙咬緊。
過了會,從牙縫裡擠出難看的笑:「我記得,你是不是和我說過,你找我,是想報恩?」
他走近了一點,「你男人知道這件事嗎?你以前不是說過,你為了報恩什麼都能做嗎?這點小事對你來說很為難?」
一字一句都是刻意的敲打。
沈以南垂眼,看著杯中顏色清透的酒水,說:「我想一想。」
這麼說,就是有機會了。
顧宴自己也沒想到這招竟然會這麼好用,心裡哼笑一聲。
一點長進都沒有。
嘴上還是禮貌的:「那我把資料發給你,你把我好友加回來。」
兩人拿出手機,交換了聯繫方式。
顧宴滿意地離開。
沈以南看著聯繫人發來的新信息,長睫垂落,蓋住眸中思緒。
*
回去已經是後半夜的事情了。
沈以南喝了酒,坐進車裡後就一直窩在薛渡懷裡。
不知是否有酒精的緣故,少年今夜很主動。
在車上時,就仰著漂亮的臉蛋索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