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次序顛倒,沈以南被抱起來,再度沉淪。
少年漂亮的杏眸眯起,唇瓣無意識張開,吐出含糊不清的嗚咽。
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。
「寶寶。」
薛渡突然停了下來。
沈以南茫然地抬眼望去,對方卻將臉埋入他頸窩。
背光的地方,薛渡眸光暗沉,語氣卻仍然溫柔:
「我們寶寶已經幫了他那麼多,已經很好了,他再來找你,就是他不知好歹,對不對?」
「可是……」沈以南掙扎了一下,聲音也軟下來,「他說,我不幫他就告訴薛渡,說我是個忘恩負義的人。」
少年抓著薛渡的襯衫,眼睛裡浮起委屈的霧氣:「不想被討厭……如果那個人不是他就好了……」後面的話,低到聽不見。
「怎麼會討厭。」
薛渡將人抱起來,溫柔地哄他。
「薛渡永遠不會討厭你。」
「在有生之年,他會一直愛你。」
……
月色傾灑。
薛渡坐在床沿,給熟睡的少年蓋好被子,起身出了臥室。
輕手輕腳關上門,薛渡坐在陽台,看著月亮。
一直到天色泛白,他才起身去餐廳做早飯。
青年彎著唇瓣,眸中漾著的笑意一直沒散去。
昨晚早飯,他看了眼時間,叫醒沈以南,給他換好衣服。
「早。」
沈以南湊過來,在青年臉上留下一個軟乎乎的吻,而後踩著和薛渡同款的情侶拖鞋去洗漱了。
薛渡疊好沈以南換下來的睡衣,正要起身,忽然聽到一聲震動。
他回過身,看向聲音來源。
沈以南的手機收到一條來自顧宴的消息:
【你考慮得怎麼樣了?】
原本含著笑意的眸子漸漸沉了下來。
忘了還有個東西。
*
「哈哈哈哈哈哈哈!」
周一,薛渡的辦公室里傳來驚天爆笑。
薛寧翹著二郎腿,笑得直拍大腿,「我就讓你早點說吧!你死裝,現在尷尬了吧!」
薛渡:「……」
薛渡表情不太好:「聲音小一點,外面還有人在上班。」
「喲喲喲,還有心思管別人啊。」薛寧毫不留情地嘲笑弟弟,「你自己比較可憐吧,功勞被人搶了,老婆也差點被人搶了。」
「但是你現在要怎麼跟他說呢?」
薛寧幸災樂禍:「直接說,人家就肯定要生氣的,你早就知道了卻不告訴他,害他一直蒙在鼓裡。不說吧,你老婆又要去找顧宴,哎呦不行了好好笑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