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看,鞋櫃裡還有一雙黑色皮鞋。
沈以南心跳漏拍。
他抿著嘴唇,動作緩慢地換好拖鞋,去廚房倒了一杯水,小口喝著。
經過臥室門口,卻沒有一點要進去的意思,而是腳下一轉,坐回客廳的沙發,打開電視,選了個最近很火的電視劇看。
過了一會,腳步聲從臥室里響起來。
沈以南掀起眼皮,薛渡含著笑,坐在他旁邊。
明明沒有通過消息,但薛渡就是知道他在這裡。
「我今晚不回家。」沈以南小聲說,也不知道在強調什麼。
薛渡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:「寶寶不回家,我就過來了。」他拍拍大腿,「坐這裡?更舒服。」
……倒是會鑽漏洞。
但這種感覺,也不討厭,甚至還很喜歡。
沈以南這時候已經沒什麼氣了,乖乖地挪到薛渡的腿上去坐,窩在他懷裡看電視。
電視劇劇情是當下很流行的情深,前一個場景男女主在雨里嘶吼,後一個鏡頭就在醫院下跪流淚,旁邊還有惡毒煽風點火。
沈以南看得無聊,拿著遙控器亂七八糟換台。
換到一個頻道,正在放紀錄片,記錄動物的求偶行為。
沈以南安靜看著,沒注意身後的青年越發不安分起來。
等有所注意的時候,那隻手已經先一步激發出他的反應。
靠著對方肩膀的腦袋不自覺上仰,唇瓣輕啟,有些顫慄。
沈以南後知後覺,輕輕推了一下對方:「昨天晚上的……還很難受。」
「不是說要懲罰我?」青年唇瓣貼過來,耳鬢廝磨,「就在這裡懲罰,嗯?」
在這裡?現在?
沈以南心跳越來越快,他還從來沒有試過在這方面對誰有所懲罰。
要把他捆起來嗎?遮住眼睛?還是綁住……
話說出口前,薛渡已經先低下頭去。
戀愛這麼久,他早就摸清要如何以臣服的姿態令對方愉悅。
沈以南來不及推開對方,就先軟了身子。
很快,視線失去聚焦點。
睫毛上翹,快速顫抖著,隨著眼前景象漸漸模糊,漂亮少年喉嚨里也難以抑制地冒出來一聲曖昧模糊的嗚咽……
窗外的夜色,才剛剛降臨。
還有大把時間可以用於懲罰。
……
之後連著幾天,沈以南都沒去公司。
和薛渡一起窩在公寓裡,處理完公司的事情,其餘時間都被某人「謝罪」的行為占據。
到了周一,於助理打電話來問,沈以南找到理由,無視背後某人哀怨的目光,自己去了公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