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掃了眼自己全身,將浴巾扯開一點,到搖搖欲墜的地步,才走了出去。
沈以南正坐在地板上看那封信。
被人從後面抱著的同時,滾熱的呼吸也灑落在耳旁頸側。
青年溫熱的溫度貼在後背,修長骨感的手臂緊錮在沈以南腰間,慢慢收攏。
另一隻手搭在沈以南身側,冷白皮膚下,青筋隱隱蟄伏,隨時預備著一場大戰。
薛渡輕車熟路地湊過來,輕輕碰了一下對方的唇瓣,正欲加深,卻被躲了一下。
「等一下,有水。」
沈以南舉起手不讓薛渡碰到手裡的信紙,沿著摺痕很小心地折好放回去。
他格外珍視,薛渡就在旁邊很有耐心地等著。
但沒想到,沈以南將信紙放在桌上後,還有些擔憂:「天氣預報說明天有雨,要不要找文件袋裝起來?」
他說完,覺得自己這個提議很好,於是轉而去書桌前找文件袋。
仔細封好袋子口,沈以南拉開腳邊的柜子要放進去,動作又停住。
kk喜歡探險,這裡正好是一隻小狗可以夠到的高度,不太安全。
沈以南拿著文件袋,圍著房間繞了兩圈,猶豫不定。
最後,他轉頭,很認真地問薛渡:「我可不可以一直拿著?這個放保險箱比較安全吧。」
這話說出來,他自己也覺得有點荒謬,忍不住笑了。
薛渡倒是沒說什麼,拍拍自己的腿,「過來,哥哥幫你拿著。」
沈以南不疑有他,乖乖面對面坐在他腿上。
然而文件袋剛遞過去,薛渡就單手塞進一旁的書櫃,在少年要開口前,另一隻手扣住他後腦勺,強硬地壓了下來。
齒關失守,柔軟的唇瓣糾纏擠壓,仿佛熾熱的火光在眼前燃燒,沈以南感覺自己也跟著升溫。
分開時,少年眼睛眯起,幾分迷離。
卻又掙扎了一下,發喘的聲音還軟軟的:「信……放那裡,會被kk找到……」
話沒說完,薛渡將人打橫抱起,唇瓣勾起,「確定要現在和我說別的東西嗎?」
「我會吃醋的。」
隨著這句話最後一個音節落下,室內也徹底陷入黑暗。
……
也不知道薛渡是不是真的吃了醋,這一晚上,沈以南有一種自己其實是發條玩具的錯覺。
休息一會,就又被擰著發條起來「工作」。
偏偏又無法拒絕,甚至沉淪其中。
後半夜,沈以南實在有些吃不消。
再一次被摟緊的時候,他轉了轉已經因為太多次而混沌的腦子,終於想出來一個話題,打斷了對方的動作:
「薛渡,你……之前說過我對你也有很大的幫助,是什麼?」
薛渡的動作果然停了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