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南:???
薛渡用指腹撓了撓少年下巴,低低地笑:「不是麼?寶寶,面對那種人還能手下留情,未免太善良。」
如果是他,那種人早就不會存在了。
這世界上,有的是方法能幹乾淨淨處理掉一個人。
不過既然沈以南考慮沈華的感受,那薛渡也不會插手。
沈以南微微仰起下巴讓對方撥弄,眸子微微眯起,剛才提起來的心也落回原位。
原來他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討厭自己啊。
這樣的認知令沈以南不禁有些飄飄然。
如果有尾巴,這會已經高高豎起,繞著薛渡的手打轉了。
薛渡將人抱起來放腿上,從背後環著他的腰,下巴擱在少年身上,慢悠悠說:「不過,有一點,確實讓我不太開心。」
「什麼?」沈以南的身體不自覺緊繃。
骨節分明的指往下托,薛渡聲線微啞:「有些小朋友,做事情之前竟然不告訴哥哥,是不是很過分?」
「過分的小朋友是不是需要一些教訓,長長記性?」
說著,指節已經從扯開運動褲的系帶。
沈以南知道躲不過,緊張地弓下身,腦袋抵著前座椅背。
從他的角度,可以清晰地看清一切。
他唇邊始終含著笑意。
好像完全不擔心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。
很輕易地,被撥亂呼吸。
沈以南剛想閉上眼,對方卻低笑一聲,說:「很舒服嗎?抖得好厲害。」
少年本就紅透的耳廓更是要滴出血,嘴硬:「沒、沒有……」
「那……算了。」
薛渡說著,給他系好褲帶。
沈以南:「……」
原來這才是懲罰。
把他勾起來,又不滿足,簡直是……簡直是……
沈以南坐好,泛著水光的眸子毫無威懾力地瞪了一眼對方,小聲說:「壞人。」
「嗯,就是壞人。」薛渡毫不愧疚地認了下來,輕輕咬了一下少年耳廓,灼熱呼吸仿佛打在心臟上,每個字都讓心跳顫抖,「只欺負寶寶的壞人。」
真的太壞了。
沈以南趴在他肩上,等呼吸平穩。
但薛渡卻鐵了心要扮演壞人似的,過一會逗一下。
沈以南只覺得自己被人在天堂地獄間來回運轉,毫無自主掌控的機會。
這樣的折磨,就連老手都會痛苦,更何況初嘗情事的少年。
在又一次被逗弄時,沈以南終於來了脾氣,扒拉下對方的襯衫衣領,嗷嗚一口咬上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