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星瑤在沈以南後一個出牌,本來以為以沈以南的護短和心軟程度,可以橫著走,哪知道這人學壞了,現在是什麼牌都往外出。
池星瑤被坑得嗷嗷叫,幾輪打下來一次沒贏過。
但快樂不會消失只會轉移。
在姐姐的哀嚎聲里,沈以南笑得很開心。
……
坑人這件事,一旦進行就很難停下。
牌局結束已經快凌晨。
眾人沿著走廊往住處走。
走了幾步,沈以南才發現今天眾人似乎與平常有些不同。
剛才就感覺到了,今天似乎有很多人都盯著他看。
沈以南已經很久沒有那種被人明里暗裡看著的感覺。
以前那些目光大多不友善,但這次來的都是朋友,應該沒人對自己有惡意。
而且其他人也就算了,今天池星瑤也很奇怪,總莫名其妙盯著自己的臉看,還問了好幾個奇怪的問題。
比如什麼拍照喜歡什麼拍立得相紙之類,這麼高級別的選擇,自己什麼時候還有決定權了?
難道是他今天穿得很奇怪?
還是說脖子上有吻痕?
進了房間後,沈以南直奔浴室,對著鏡子左右看了看。
少年頸部雪白光滑,沒有任何曖昧痕跡殘留。
沈以南皺了皺眉心。
奇怪了,沒有呀……
正想著,肩上壓下一點重量。
鏡中,青年唇瓣勾起,溫聲問:「在看什麼?」
「沒什麼,就是覺得大家今天一直在看我,有點奇怪。」、
「不奇怪,寶寶這麼可愛,大家都喜歡你。」
薛渡垂頭,輕柔的吻一下一下落在沈以南後頸。
沈以南微微眯眼,很受用對方的親昵。
剛才穿過走廊時,身上沾了一些涼意,但被對方溫柔地親吻,寒冬里的冷意也很快消融。
上午才做過的事情在腦子裡翻騰,將溫度點燃。
沈以南轉了上半身,捧著薛渡的臉回應。
也許是被剛才愉悅的氣氛感染,他比平常要主動些,掌心順著浴衣寬大的縫隙往裡。
然而剛進幾分,卻被對方捉住手腕。
「寶寶,現在不行。」
薛渡聲音啞了幾分,但還是直起身,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,用哄小朋友的語氣哄他:「我們寶寶能忍得住嗎?就一會。」他說著,餘光瞥向腕錶。
「嗯?」沈以南有些疑惑地抬眼,「待會有什麼活動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