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又又驚喜地跑到兩個哥哥面前,指著落地窗外的景象:「哥哥!下雪了!」
窗外,潔白輕盈的雪花飄然落下。
薛又又抱著兔子跑過去,看了一會,回頭興奮提議:「哥哥!我們去堆雪人吧!」
但可惜的是,雪只下了薄薄一層,還堆不成雪人。
薛又又失望又遺憾地嘆了口氣,聲音巨大。
時間不早了,沈以南摸摸她的頭,柔聲說:「又又,現在很晚了,你先去睡覺,明天早上起來,雪就會堆很高,可以堆雪人了。」
薛又又歪了歪頭:「真的嗎?又又很想要一個雪人的,哥哥不要騙我。」
「哥哥保證,你會有雪人的。」沈以南板起臉。
薛又又這才笑了,張開雙手讓薛渡抱她去樓上房間裡睡覺。
為什麼是薛渡抱?
要上三樓呢!才不想讓以南哥哥累著!
薛又又睡覺很乖,不需要什麼講故事,往被子裡一縮,就抱著她的小兔子睡了。
兩人輕手輕腳出了門。
門剛關上,沈以南整個人都被攔腰抱起。
少年猝不及防低聲驚呼,唇瓣忍不住勾起,相當配合地勾著對方的頸。
兩人的房間在二樓,薛渡抱著人,極穩地下樓。
卻在樓梯口看見三爺爺正訓薛城:「跟女朋友打牌也能把人氣哭,不中用的東西!還不去哄!」
「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,她自己讓我別手下留情……」
「她叫你去死你去不去?」三爺爺冷笑,「一點規矩都沒,你還有理了?」
薛城辯不過,重重嘆了口氣,轉身要走,差點撞上薛渡。
看倆人抱在一起那個甜蜜的樣子,他瞪大眼睛,火就上來了。
他一動不動,三爺爺疑惑地回過頭。
卻見沈以南慌張地從薛渡身上下來,因為太緊張,還朝他深深鞠了個躬:「爺爺好!」
「嗯,晚上好。」
老頭摸了摸拐杖,視線從二人身上飄過,沉穩地點了點頭,轉頭離開。
只是腳步,止不住變得輕快。
薛城:「……」
這就走了?平常誰天天把「規矩」掛在嘴邊,這倆人大晚上摟摟抱抱的,也不說幾句?
薛城感覺自己受到了不公平待遇,且證據確鑿。
偏偏薛渡那傢伙還跟毫無所知一樣,牽著沈以南的手就進了房間。
門關上。
沒開燈的房間昏暗一片。
熾熱的唇瓣沿著耳根緩緩上滑,細小的電流從脊柱攀岩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