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南一頓飯下來,已經是熱得滿身是汗,上了車才敢摘掉圍巾。
遮擋去除,池星瑤一眼就看見他雪白細頸上的曖昧痕跡。
配合這少年那張臉,看上去格外可憐。
池星瑤輕輕戳了一下:「疼不?」
「不疼。」
薛渡沒用什麼力氣,就是看著嚇人。
池星瑤嘖嘖道:「這是受了什麼刺激,以前不都很有分寸的?」
「……」沈以南摸摸鼻尖。
這……也確實因為他說話有點問題。
說的時候沒注意,現在想想,如果是自己,估計更難受。
下午沒什麼事情,池星瑤就提議去林知易家裡玩玩。
「韓敘不在家嗎?」沈以南覺得韓敘應該不會讓他們進家門的。
「那肯定啊,他跟個狗一樣——我可不是罵人,真的是準確形容,那傢伙連知易身上沾了其他人的香水味都能聞出來!他在家我可不敢去!」
池星瑤說起來就有氣,她覺得林知易總被管著真的很可憐。
到門口,還回過頭,憤憤不平:「說真的,你不覺得他應該去醫院看看嗎?敏感多疑到這個地步應該算是病吧?」
沈以南視線掃過門口,突然頓住:「……」
「你怎麼不說話?」池星瑤疑惑。
又忽然感覺不太對勁,轉過頭,正對上韓敘挑起來的眉骨。
青年倚在門口,雙手抱臂,懶懶散散的:
「說誰有病呢?」
池星瑤:「……」
池星瑤倒打一耙十分熟練:「不知道,你什麼時候這麼八卦了?」
說完,提著一堆東西就要往裡走。
韓敘哼笑了聲,長腿一伸,擋住去路。
「手裡提的什麼?」
「給知……給你經紀人拜年的東西。」池星瑤和其他朋友來趁著韓敘不在來過好幾回,輕車熟路換了鞋,往裡邊兒走。
韓敘微微眯眼,抬手拽著她衛衣的領子把人往後扯:「以後別叫經紀人,前幾天開始他就不是我的經紀人了。」
池星瑤沒反應過來:「那你經紀人是誰?」
「說了你也不認識。」韓敘拿過她手裡的東西,「以後少問他八卦。」
「這我給林知易的,你看什麼?」池星瑤不高興地按著自己的禮物。
「我幫他檢查一下。」
他迅速檢查了一下池星瑤帶來的一大堆東西,提著進了屋,跟保安門衛似的。
林知易端著剛切好的果盤走出來,問他們要喝什麼飲料。
韓敘散漫開口:「我喝可樂,他們隨便。」
「……沒問你。」林知易瞥他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