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寶寶給了嗎?」
「我把hr的聯繫方式給她了。」
二人輕輕晃著手,穿過學院的竹林小徑,慢悠悠走出校園。
中途,薛寧打電話來:「好了沒啊?等你們半天了,再不來燒烤我一個人吃完了!」
為了慶祝沈以南畢業,薛寧他們說要在海邊燒烤,吃頓好的。
「香菇留一點。」薛渡叮囑。
沈以南愛吃。
「好重的酸臭味,你們快點不就行了。」薛寧催個不停。
兩人聊天的時候,沈以南拿過薛渡的車鑰匙打開車門,坐進駕駛座。
薛渡系好安全帶,發現沈以南脫了學士服。
白襯衫熨帖筆挺,襯得少年身形挺立,領口解開兩枚紐扣,露出喉結與鎖骨,低頭啟動車時,有一種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氣質。
他成長了很多。
但轉過頭來,又可以清晰地辨認出眸中的笑與愛意,與從前並沒有什麼不同。
單手打開電台廣播,溫柔的情歌流淌在車內,路燈明明暗暗透過玻璃落在車內,將氛圍薰染成浪漫的暖橙色。
海邊的風帶著微鹹的味道,薛渡按照薛寧給的定位往沙灘深處走。
奇怪的是,一路上沒有見到任何人。
平日裡熱鬧非凡的沙灘此刻空蕩蕩的,只能聽見海浪拍擊沙灘的聲音。
回過頭,沈以南雙手背在身後,歪著腦袋看他:「他們好像沒來,要不要坐一會?」
「好。」
兩人脫掉鞋子,坐在沙灘側面的礁石上。
深藍海面一望無際,起伏的海浪打碎月亮的倒影,將溫柔揉進浪花。
風輕輕地吹著,似乎早該如此。
「薛渡。」
沈以南轉過臉來。
那雙眼睛,最初見面時,是怯生生的嗎,擔憂又警惕的。
現在卻含著飽滿的愛意與無限期待。
沈以南唇瓣彎起,每一個字都清晰如宣誓——
「以前,我總是放棄求救,用傷害自己的方式對抗我討厭的一切。但遇見你之後,我學會了愛自己。」
「一開始,我覺得我們是不相配的。但現在,我只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,以正大光明的身份。」
沈以南深吸一口氣,托起薛渡的手,像無數次在想像中排練的那樣,將那圈素銀戴上他的無名指。
抬眼,沈以南無比鄭重地看著對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
「和我結婚吧,薛渡。」
「我會讓你幸福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