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以南連忙張口:「……」
才不是開玩笑,這人是真的可以做出來。
半碟牛排餵下去,薛渡說:「要不要抓鬮決定?寫下還在糾結的地點,抓哪個就去哪裡。」
沈以南搖頭:「不行,沒有抓到其他的我也會糾結。」
尤其是蜜月這麼有意義的旅行,才不能隨便抓一個。
薛渡也不著急:「那慢慢想,我們有的是時間。」
下午,兩人去海灘玩。
沈以南和薛渡穿著防曬泳衣,除了腦袋和手腳,其他地方都結結實實被黑色布料包裹。
一到海灘,就收穫了朋友們熱烈的起鬨聲:「哦~~~」
沈以南耳尖發燙,薛渡倒是神色淡然地問身邊人是否要下海玩玩。
後者搖搖頭,指了指旁邊的椰子樹陰影,他想休息會。
樹蔭下,林知易正慢條斯理剝荔枝,見他過來,抓了把遞過去。
「昨晚還好嗎?你喝得有點多。」沈以南接過荔枝,剝開皮,晶瑩的果肉露了出來。
林知易動作頓了一下,不太自在地垂眼:「睡得很好。」
「那就好,昨晚……」
沈以南正要問韓敘昨晚有沒有打擾,池星瑤就扶著她的小鴨子游泳圈沖了過來,擠在他們旁邊坐下。
「你們在聊什麼?」池星瑤伸手拿走林知易剝了一半的荔枝,湊過來問。
林知易掃了眼她後肩難以察覺的一點紅,慢悠悠說:「在奇怪昨天晚宴進行到一半,有些人怎麼就消失了。」
這話指向性很強,池星瑤的臉瞬間就紅透,支支吾吾:「誰、誰啊,我不知道,可能是有事吧?」
「對,有事呢,好大的事情。」林知易笑眯眯,「不能告人的事情……」
「啊啊啊你知道就別說了啊!」池星瑤抓了顆葡萄塞他嘴裡,又想到什麼,立刻理直氣壯起來,「你還說我,昨天晚上是誰!是誰跟前任一起進了房間!還好久沒出來!裡面還有哭聲!」
「你們情侶在一起的娛樂活動是偷聽嗎?」林知易挑眉。
「我那是擔心你!」池星瑤重重一哼,「你就說有沒有吧!」
兩人互揭老底,沈以南昨晚只顧著敬酒和應付周圍人的調侃,完全不知道,在自己沒看見的地方,發生了這麼多事情。
但對比起來,顯然是林知易的事情更嚴重。
沈以南看向林知易,也很疑惑:「複合?」
「沒有。」林知易說,「昨晚什麼也沒有發生。」
「那哭的人是誰?」
「他。」
他……?
韓敘???
也就是說,昨晚韓敘進了林知易房間,然後哭了?
池星瑤譴責的目光立刻變為敬佩:「你反攻了?知易你怎麼這麼厲害!他是不是哭著求你停下來?」
林知易: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