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心臟不會疼了。
原來還是會覺得難受。
他閉上眼睛,唇瓣小幅度動了動:「那又怎麼樣?跟你有關係嗎?」
「那又怎麼樣?和我沒關係?」
韓敘雙目赤紅,死死盯著林知易。
床上的人穿著襯衫西褲,雙手捆緊,如待宰羔羊祭品。
半個小時前,他接到電話,對方語氣焦急:「韓先生,林先生進了會所的房間,現在還沒出來……我去查了一下,發現林先生的父親在昨天收到了五百萬打款……」
後面的話不用說,韓敘已經知道了意思。
一個人,一個晚上,用不了五百萬。
但一條人命可以。
這樣的場所,哪怕出了事,家屬出面和解也不會有什麼問題。
他趕到的時候,正遇見一個男人拿著鞭子進電梯。
韓敘認識他,是某個幫會的少爺,沒折騰死過人,但弄殘廢的也有好幾個。
他走過去,從那人手裡花了十倍價錢買下林知易。
那人倒是挺開心能讓韓敘欠人情,笑呵呵問:「沒想到你也開始玩這些了,要我借你點工具嗎?」
韓敘站到門口時,後背還有未散的冷意。
再晚一步,會是什麼樣的後果,韓敘沒敢往下想。
本來打算看一眼就走,但林知易這樣子,韓敘心裡又冒起火,恨不得現在就把人翻過來,狠狠抽他一頓,看他還敢不敢來這種地方上班。
林知易被他看著有些不自在,又因為難受,呼吸不穩地問:「你花了多少錢?」
這話不出意外又激怒了韓敘。
「誰想要你,給錢就可以?」
林知易只是重複問:「你花了多少錢?」
韓敘捏著他的下巴,幾乎要講不出來話。
怒意瘋狂翻滾著,燃燒他的理智,折磨他的神經。
憑什麼都這個時候了,林知易還能這副表情。
真不怕自己弄死他嗎?
他真恨不得現在就把東西塞到林知易嘴巴里去,堵得他一個字說不出來。
林知易側開臉,又被他強硬地掰了過來。
「你做不做?」林知易意識到對方的執著,不再重複,換了個問題,「你不做,有的是人做。」
這句話成功激怒了韓敘。
有的人是哪些人?
是那個該死的導演前男友,還是那些覬覦他的男人?一個還是很多個?
只要想到有其他人碰過林知易,韓敘就氣得牙根發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