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謝知味jiāo了作業,就坐到了位置上,開始拿出化學筆記本看,他其他硬xing思維的科目都還好,唯獨被叫做理科中的文科的化學幾乎忘的一gān二淨,就算以他現在過目不忘的記憶力來看書也十分捉襟見肘。
“你上幾次月考怎麼回事啊?”羅希一直都是個話包子,之所以被安排在謝知味後面,就是因為謝知味不怎麼喜歡說話,可是即便如此,也改變不了他喜歡說話的本質:“你不知道huáng藝有多得意,我還聽見她和別人說你的小話!”
“哦。”謝知味對此實在是不大感興趣,在現在的他眼裡,這一班同學都是一群小孩,在背後說說壞話,其實也沒什麼可在乎的。
“哎,你怎麼沒反應啊。”謝知味的淡定讓羅希十分的失落,他道:“她可是在背後說你沒爸爸……嘴巴討厭著呢。”
謝知味握著筆的手緊了緊——在高中的時候,他最討厭的就是開家長會,因為林茹雲不會來,謝安更不會來,如果不是他成績夠好,班主任肯定也會找他的麻煩。
不過就算是這樣,同學間還是到處都是他是個孤兒的傳言,對於當時才十八歲的謝知味來說,這絕對是件讓他痛苦的事。
羅希口中的huáng藝,一直就在和謝知味爭班上的第一名,以前是爭不過,這下謝知味突然成績滑坡,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,得意之下說些傷人的話,也是謝知味預料之中的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謝知味頭也不回道:“你現在不睡會兒,上課不怕打瞌睡?”
“啊……我睡不著啊。”羅希哭喪著臉:“天啊,我又要被扔粉筆頭了麼。”
謝知味勾了勾嘴角,只當沒聽見。
此時已經六月,距離期末考試也就十幾天的時間,謝知味沒興趣也時間看球,每天看書都看到凌晨三四點,早上六點起chuáng,一邊看書一邊往學校走,然後再在學校門口隨便買點什麼吃的當早餐。
林茹雲本來打算過暑假的時候讓謝知味一起陪她去泰國玩,卻被謝知味以學習的藉口拒絕了。
“算了,你不去就不去,在這裡看家也不錯。”林茹雲說的很冷漠:“錢我打你卡里了,你一個人在家注意安全,好好看書……成績滑的太過也不像樣子。”
謝知味重生前也沒有陪林茹雲去泰國,而他隱約的記得,就是這次泰國的旅行,讓林茹雲遇到了後來她的結婚對象,最後還生了個小女孩。
對於這件事謝知味無意阻止,他不關心林茹雲以後怎麼樣,就像林茹雲不關心他以後會怎麼樣。
隨著期末考試的臨近,譚蕭呆在國內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。
在少年時代里,譚蕭的關係和謝知味很不錯,甚至比得上許之山,但是自從他出國後便斷了聯繫,之後的幾十年也很少有了來往。
這種陌生感即使在重生之後也一直伴隨著謝知味,他很想好好的同譚蕭告別,再體會一次少有的傷感,但是他卻發現,他辦不到。
面前的譚蕭紅著眼睛說著告別的話,謝知味的臉上也是難過的表qíng,可是他的心卻冷靜的嚇人……完全不會覺的感動,更不要說悲傷。
“知味,我確定了住址就給你寫信,你一定要記得回信啊。”譚蕭這麼說著,還將手裡的禮物遞給了謝知味:“這是我給你買的,你不是一直想要這個車的模型麼?”
謝知味接過來,看到是他想要很久的最新款的賽車模型——好吧,準確的說是那時候的他。
“謝謝了。”謝知味也準備了東西回禮,是一支派克鋼筆。
“保重啊!知味!”譚蕭給了謝知味一個重重的擁抱:“別管你媽——你以後肯定是有大出息的,苟富貴,勿相忘!”
謝知味回抱了一下,總算露出了笑容。
告別了夥伴,謝知味終於迎來了準備已久的期末考試。考試一共兩天半,除了化學有些擔心之外,其他科謝知味倒是挺是挺有信心的。
不過在拿到化學試卷,通看了一遍之後,謝知味終於放下了心。幾乎上面的題型都做過,也沒有什麼不認識的化學方程式。
考完之後,就在謝知味收拾書包準備回家的時候,卻被班主任叫住了。
“謝知味,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。”班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,沒什麼亮點,也沒什麼黑點,在謝知味的記憶里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。
“劉老師,什麼事啊。”謝知味背著書包進了辦公室。
“是這樣的,市裡面開學的時候就有一個英語演講比賽,我們學校有三個名額,我們班上分到一個……”劉老師道:“我們班上就你和huáng藝的英語比較好,我想聽聽你有什麼想法?”
謝知味笑了笑:“老師,我當然是想去了,不過就這麼定下我對huáng藝不公平吧。”
“嗯,也是。”劉老師道:“那要不然,來個小比賽?”
“好啊。”謝知味沒問是什麼比賽——他的英語本來就是qiáng項,上一世就算離開了學校也沒有拉下,不但沒拉下,口語還因為經常出國的緣故練成了一口地道的美式口語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,你把這份報紙先拿回去,我做了標記的那篇文章就是考題,明天你和huáng藝來背給我聽。”說著,劉老師就將報紙遞給了謝知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