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知味的發音準確,即便是huáng藝,也只是在英語節目裡聽過這麼標準的口語——這一點上,甚至連班上的英語老師也比不過謝知味。
不、不,他一定會背錯的,心慌意亂的huáng藝拿起了報紙,開始一個單詞一個單詞的盯著報紙上的文章,耳朵也立了起來生怕聽漏了謝知味背誦的單詞。
可是這卻是註定了huáng藝要失望了,直到謝知味背完,她都沒能找出一個背錯了的單詞。輸了,毫無疑問,她輸了。
“謝知味,你小子可以啊。”聽了謝知味的口語,再加上謝知味一個單詞都沒有記錯的記憶力,劉老師驚訝了:“平時看你不顯山不露水的,沒想到藏的這麼深……”
“老師你可別這麼誇我。”謝知味笑道:“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嘿,我看你可沒不好意思。”劉老師道:“huáng藝……這次英語演講的名額就給謝知味了,你沒意見吧?”
“……沒、沒有。”huáng藝臉色十分的難看,一副qiáng顏歡笑,卻像要哭出來的模樣,她十分想去這次市裡面的演講,因為據小道消息說,這次演講如果拿了成績,高考可以加分!
“那行吧,你們兩昨天肯定也辛苦了一晚上了,都回去吧,記得認真做暑假作業,別荒廢了這兩個月。”劉老師道:“特別是你謝知味,上幾個月的月考成績都滑的不像樣啊!”
“知道了老師,我會好好努力的。”謝知味笑了笑:“老師再見。”
“老師再見。”huáng藝也跟劉老師告了別,和謝知味一起走到了校門口。
“老師是不是給你透題了?”兩人本來相顧無言,就在校門口即將要分開的時候,huáng藝卻是冷冷的開了口,語氣里是滿滿的嘲諷和質疑:“她本來就喜歡你,透題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……”謝知味面無表qíng的看了huáng藝一眼,卻是笑了,從huáng藝這種表現看來,的確只是個小女生,討厭就一定要寫在臉上,不像他,如果真的討厭起一個人,第一件要做的事qíng就是和那人稱兄道弟。
“你笑什麼!”huáng藝被謝知味這麼一看,臉忽的紅了:“你是不是看不起我?覺的我是書呆子?”
“好好學習吧。”謝知味沒再多說什麼,只是擺了擺手,朝右邊走去,也沒管huáng藝再說些什麼。
這次英語演講,謝知味也是有印象的,他當年也拿到了名額,還在市里拿到了好的名次,正準備去B城進行全國決賽時,卻被謝安阻止了。
當時謝安的接口是,他一個人去B城不安全,現在想來,卻只是一個不想讓他參合進謝家的藉口而已——因為那時的謝家,似乎出什麼大事,謝蛟好像gān了什麼蠢事,把謝安氣的不行,而這,也是謝知味可以繼承謝家的一個重要原因。
那麼到底是謝蛟gān了什麼事呢,謝知味上輩子查了許久也沒查出線索,看得出,那件事,是謝安絕對不願意提及的醜聞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一回到家,謝知味就看到了林茹雲在收拾行李,她抬起頭看著謝知味:“你真不和我出去玩?”
“不了。”謝知味暑假還有其他的計劃。
“得,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兒子。”林茹雲也不再勸說,又弄了一會兒,拖著行李就走了,看樣子對謝知味不願意去泰國真的很不滿。
“你怎麼生了我這麼個兒子。”等到林茹雲走後,謝知味才似笑非笑的喃喃自語:“我也想問問,我怎麼有了你這麼個不靠譜的媽。”
明明知道自己的兒子即將面臨高三最重要的時刻,卻還是自顧自的旅遊,玩樂……也對,他們家不都這樣麼。
謝知味看著空dàngdàng的屋子,伸手拿過遙控板,把電視機打開了。然後隨手按到一個頻道,雖然他不愛看電視,但是家裡有點其他聲音也挺好的。
第6章 少看點電視對身體好
這個暑假裡,對於重生前的謝知味來說是枯燥的,他當年報了好幾個補習班,整天都埋在書堆里,勤勤懇懇的像只對於未來無比惶恐的小shòu,生活規律幾乎和上學的時候沒有兩樣。
但是對於重生之後的謝知味來說這個暑假卻有一件更重要的事qíng可以去做。
在林茹雲離開前,謝知味就借了她的身份證在股市開了個帳戶,他虛歲十八,還不能在股市開屬於自己的帳戶。
今年三月下旬的時候,一家名叫高輝的民營企業巨頭爆出了嚴重的腐敗問題,主管人員攜幾百億巨款潛逃海外,致使原本就已經岌岌可危的股價直接跌落谷底,也正因如此,這家企業連續虧損兩年名字前加上了十分醒目的ST兩個英語單詞。
本來廣大股民還在期待著國家出扶持政策,因為高輝主營業務是外貿出口,在國內占有重要地位,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qíng卻讓股民徹底的灰心了。
就在五月份的時候,歐盟以及美國對這家公司的產品提出了反侵銷訴訟——這個訴訟,直接將高輝打入了地獄。
已經兩年虧損,如果在第三年繼續虧損下去,高輝就即將面臨著退市的危險,而之後的幾個月里,媒體報導的幾乎全是關於這家公司的負面新聞。
這也是導致了高輝股價狂跌,無數股民割ròu的重要原因。
如果無論是電視,網絡,還是身邊的人都在說這家公司要倒閉了,就算再堅定的散戶也會懷疑自己的判斷。
就在大家都覺的高輝要退市的時候——第二年三月份,高輝卻十分高調的爆出了他們將於另一公司改組的消息,並且在同一時期,一直安靜的政府部門也居然出台了扶持政策!
散戶,是股票里最難賺錢的一部分人。他們知道的消息要麼太少,要麼太落後,但因數量眾多,經常成為莊家惡意狙擊的對象。
謝知味不喜歡玩股票,但是他一點也不介意他用股票賺錢。
當年高輝的事件鬧的沸沸揚揚,謝知味清楚的記得八月份,就是高輝股價的冰點——特別是媒體鋪天蓋地的宣傳高輝負面新聞的時候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