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重生前比,他無論是心理亦或者知識面上,都有著太多的優勢,對於普通高中生來說上台演講或許會緊張,但對謝知味來說,上台演講簡直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。
謝知味在九月末的月考中,也總算是衝進了前一百,一切似乎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著。
然而謝蛟在電視裡的那次露面,卻像是石頭一樣死死的壓在謝知味的心頭,讓他根本無法放輕鬆。
而麻煩的事,似乎也不止謝蛟一件。
那個和謝知味見過一面的余廉,最近老是和謝知味偶遇——說是偶遇,倒是更像是在學校門口蹲點,等著謝知味放學。
一次也好,兩次也罷,次數多了謝知味就起了戒心。
“怎麼今天放學這麼晚?”余廉看見謝知味就出了校門,笑眯眯的迎了上來。
“……”謝知味無語的看了他一眼,今天他已經特地走的是後門了,沒想到還是被這個給堵住了。
“怎麼這幅表qíng?”余廉還是微笑著。
“……你到底想gān什麼?”謝知味已經對他徹底沒耐心了。
“jiāo個朋友不好麼?”余廉一直這麼說。
謝知味要是真信了余廉的話,那就有鬼了。
“行,找個地方喝東西吧。”謝知味懶得和他扯了,決定和他說清楚,不怕賊偷,就怕賊惦記,鬼知道這個余廉腦子裡在想些什麼。
“你能喝酒?”余廉驚訝道。
“我是說找奶茶店。”謝知味冷笑一聲:“你難道還指望我和你去酒吧?”
“好吧,你個學生,去酒吧也不合適。”余廉居然同意了。
於是兩個找了個學校周圍的奶茶店,點了兩杯奶茶。
“說吧,你到底想gān什麼?”謝知味道:“我會信你是想和我jiāo朋友?”
“嗯,我知道你不信。”余廉大喇喇道:“換我我也不信。”
“如果你要問我林茹雲的事,那我只能說無可奉告。”謝知味態度很惡劣:“你有什麼想問的,可以自己去問她。”
“不,我就想問你。”余廉看向謝知味的眼神起了變化,原本是戲謔的神qíng中卻帶上了絲絲的惡意,他說:“是不是林茹雲包養的你?”
“……”謝知味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睡醒。
“怎麼?我說中了?”余廉見謝知味愣住的表qíng,笑了:“你要說是她兒子說不定我還信,合租?騙鬼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謝知味只能繼續長長的沉默。
“其實我今天來找你沒什麼別的事。”余廉直接說出了他的目的:“林茹雲不是包養你麼?你很缺錢吧,我給你她價錢的兩倍,跟我怎麼樣?”
“……”謝知味把奶茶拿在手裡,站了起來。
“怎麼了?”余廉被謝知味的動作嚇了一跳。
“你想說的說完了?”謝知味語氣淡淡的。
“說完了。”不知怎麼的,被謝知味冷漠的盯著的余廉,居然感到了一陣心虛。
“好,那輪到我說了。”謝知味抬手看了眼手錶:“你làng費了我三十七分鐘,你知道這三十七分鐘代表著什麼麼?”
“什麼?”余廉愕然。
“代表著我又能背二十個單詞,六個化學式,做三道數學題。”手一斜,謝知味把沒封蓋的奶茶倒到了余廉的頭上,聲音如冰:“而我做的題裡面,就有可能會出現在高考題里——”說完,將杯子一扔,謝知味頭也不回的走了。留下láng狽不堪,目瞪口呆的余廉呆坐在原地。
謝知味心qíng很不好,非常的不好,不好到他甚至在回家的時候摔了門。
不過家裡也沒別人,摔了也沒人聽見。
“林茹雲。”謝知味回家就給林茹雲打了電話,這次連媽都沒叫一聲,就直奔主題:“麻煩你以後做事qíng,把屁股擦gān淨行不行?”
林茹雲聽著這麼粗魯的話,也愣了。
“以後讓我再看見那個余廉,別怪我不給你留面子。”謝知味說完就把電話摔了——他真的是快被氣笑了。蝴蝶效應果然可怕,至少上輩子,他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無厘頭的事qíng——畢竟他連這個男人的面都沒有見過。
可是現在呢?居然有人跳到他的面前,來問他的價錢!
第8章 作者不開心
接了謝知味的電話後,林茹雲當晚就回了家。
“知味,到底發生什麼事了?”林茹雲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早熟的很,平日相處很少有鬧脾氣的時候,接到謝知味電話後心中也大概有了猜想。
“你那個姘頭,余廉。”謝知味看向林茹雲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:“想要包養我。”
“什麼?!”林茹雲愕然:“你說什麼?”
“他覺的我是你包養的小láng狗。”謝知味冷冷道:“你想怎麼辦?”
“……”林茹雲安靜了片刻後才道:“我打電話問問他。”
說完,便拿著手機到走廊上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