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知味看著謝蛟俯身——yīn影徹底籠罩了他。
……
這絕對是謝知味最難忘的一個生日,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預料。
當謝知味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謝蛟已經不見了。謝知味的身上很gān淨,看的出被認真清洗過,chuáng鋪也很gān淨——看不出上面曾經一片láng藉。
謝知味木著一張臉從chuáng上趴了起來。他現在渾身都酸痛的厲害,某個私密的部位更是有著明顯的不適感,頸項和胸膛上布滿了紅色曖昧的痕跡——只要是個人,看見這些都會明白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謝蛟恨他,這是謝知味從謝蛟眼神里得到了的唯一一個確定的qíng緒。
那雙黑色的眼睛裡全是冰霜,即便是將他侵犯的暈過去時,謝蛟也不曾露出一個笑容。
謝知味穿好了衣服,面色如常的走進了臥室里的衛生間,在鏡子裡,謝知味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個雙眼通紅,面容憔悴的少年。鏡中的少年嘴唇破損,下巴上甚至還印著一個不太明顯的牙印,襯衣bào露在外面的頸項上全是吻痕。
謝知味沒說話,只是伸手鞠了一捧水,認認真真的洗了個臉。
謝蛟恨他,這個是不可改變的事實,謝知味擦gān淨了臉上的水,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錶——十三點零五,他睡了整整半天。
半天的休息卻還是讓謝知味走路有些步履蹣跚,謝蛟在對他並不粗bào,可是謝知味畢竟是第一次。
他的腰很疼,腿很疼,甚至連脖子都在疼,謝知味坐回了chuáng邊,猶豫片刻後給齊施宇打了個電話。
“喂,謝知味,你沒事兒吧?”電話接通後,齊施宇似乎有些擔心:“昨天你哥哥打電話來說帶你出去玩了……我還想要是你再不給我聯繫我就給你媽打電話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謝知味的聲音也是嘶啞的,昨天最後他有苦苦求饒,可是謝蛟沒有放過他:“我昨天不舒服,我哥帶我去醫院看病了。”
“你怎麼了?”齊施宇道:“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?”
“沒事。”謝知味語氣很平靜:“我只是感冒了,有點發燒,你……我後天比賽的時候再回來。”他不能頂著這一身的痕跡回去。
“……謝知味,要是有什麼事你給老師說。”看來齊施宇還是不太相信謝知味的話:“老師給你想辦法。”
“真的沒事。”謝知味自嘲的笑了:“謝謝老師了,那我先掛電話了。”——能有什麼事呢?至少謝蛟沒有直接殺了他。
齊施宇還想說什麼,謝知味沒有繼續聽下去就直接掛了電話。現在沒人能幫他,謝安不會幫,齊施宇幫不了他。
謝知味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,如果謝安知道了謝蛟對他做的事,第一個想gān掉的人不會是謝蛟,而是他。
謝家沒一個好人,每一個都是人渣——這是共識。
謝知味當初辜負許之山,現如今終於付出了代價——他本以為這次重生是他的個人秀,卻沒想到,這是上天給別人的補償,而他,只是個贈品。
謝知味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,想要離開這裡。但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才發現,他根本出不去,謝蛟沒有給他大門的密碼。
謝知味盯著門看了好久,才壓抑住了心中的火氣,他深吸一口氣,又深吸一口氣,才拿出手機撥通了謝蛟的電話號碼。
“餵。”電話響了十幾聲後,謝蛟接通了電話。
“……我想出去。”謝知味道:“密碼呢?”
“廚房裡有粥。”然而謝蛟沒有回答謝知味的問題,而是道:“微波爐在刀具右邊。”
“……謝蛟。”謝知味重複了一遍:“我不想吃東西,我想出去。”
“我現在在開會,很快就回來。”謝蛟道:“你可以再去睡一會兒。”——他根本不聽謝知味在說什麼。
謝知味差點沒把電話給摔了,他從不知道謝蛟居然是這樣的個xing。如果按照真正十八歲的謝知味的xing子,他大概會把整間屋子都砸的稀巴爛——電視,檯燈,地板,沙發,一切可以破壞的東西,他都會破壞掉。
但是謝知味現在不是十八歲,而是三十八歲。所以他只是冷靜的去喝了已經冰冷的粥,再看了會兒電視,最後去臥室里睡了一覺。
等到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八點了,謝知味這才感覺身體稍微輕鬆了一些。他穿好衣服,走出臥室後,發現書房的燈亮著。
“謝蛟。”謝知味推開了書房的門,看到了坐在書桌後面正在處理文件的謝蛟:“我可以走了麼?”
謝蛟抬起頭,看了一眼謝知味:“你吃晚飯了麼?”
“……”謝知味覺的胸口一陣窩火,他一直在告訴自己冷靜,冷靜,然而當面對謝蛟之後,他才發現——他根本冷靜不下來:“你他媽的到底能不能聽我說話?”
“別說髒話。”謝蛟站起來,朝著謝知味走了過來,他現在至少有一米八六,比十八歲一米七六的謝知味高了整整十公分,再加上體型的差距,即使沒有動作也能讓人感覺到他qiáng勢的氣息。
“……我能走了麼?”謝知味覺的自己快要忍不住了——他自認上輩子對不起謝蛟的地方不多,可是這個上輩子要了他命的人,憑什麼一臉自己欠了他的模樣!
“謝蛟???”謝知味一把打開謝蛟伸過來想要撫摸他頭髮的手,冷冷道:“你還想gān什麼?”
謝蛟沒有把手收回去,而是直接掐住了謝知味的下巴,他的嘴角扯出一個諷刺的弧度,低下頭,輕輕的在謝知味耳邊道:“當然是你了。”
隨後,謝知味就被謝蛟直接扛了起來。謝知味也沒想到謝蛟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,扛著他毫不費力的走到了臥室里,任由謝知味怎麼掙扎都沒有能脫離謝蛟的桎梏。
謝蛟一把將謝知味扔到了chuáng上,然後鬆了松領帶:“謝知味,叫我哥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