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謝知味疑惑的看向謝蛟,眼神裡帶著些許不滿。
謝蛟不說話,只是突然靠近,在謝知味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一口咬在了謝知味右邊的耳垂上面。
“唔!”謝知味悶哼一聲,立馬想推開謝蛟,卻被謝蛟抓住手直接拉出了車外。
“你gān什麼!”下了車的謝知味有些惱火了。
謝蛟沒回答,反而神色坦然的整理著謝知味有些凌亂的頭髮,遮住了被他咬出了血的耳垂,然後,他微微低下頭,在謝知味的唇邊輕柔了親了一口,輕聲道:“顆顆,哥哥愛你。”
謝知味聽著這話,一時間竟然愣住了。
“去吧。”謝蛟卻像是沒有看到謝知味的呆愣,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後背。說完,就轉身上了車,留下了一臉木然的謝知味。
謝蛟到底在想些什麼?一邊思考,謝知味一邊朝著和齊施宇約定的地方走去,他實在是搞不懂,謝蛟到底想gān什麼了。
“謝知味,你來了!”陸茜遠遠便看見了謝知味,她道:“你到底怎麼了?臉色好難看啊。”
謝知味的臉色的確很難看,他的耳垂隱隱作痛,竟然連帶著他的腦袋也一起痛了起來:“生病了,在醫院待了兩天。”
“啊……我和齊施宇也跑醫院去了。”陸茜一聽,臉上露出濃濃的同qíng:“我們兩個拉了整整一天的肚子……”
“……”謝知味無言的看著陸茜和齊施宇——他就知道吃小龍蝦吃瘋了的這兩人肯定得拉肚子,結果果然不出所料。
“唉,病友啊!”陸茜道:“你是自己坐車過來的?”
“……嗯。”謝知味並不想提到謝蛟,他岔開了話題:“走吧,比賽也快開始了。”
“走。”齊施宇看起來似乎並不太相信謝知味的話,但是他見謝知味不願多說,也不好再問。謝知味的家庭qíng況老師這邊也不是太清楚,只是隱約的知道他的家庭非常複雜。
比賽地點還是在南大的禮堂,只不過決賽的規則變成了即興演講。
謝知味和陸茜去抽了簽,謝知味排第三,陸茜排第七。
決賽的規模很大,還有不少媒體到場,再加上是即興演講,選手一旦緊張就很容易造成愣在場上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的場面。
謝知味前面一位選手就十分不幸的出現了這種qíng況,那男生講著講著就窮了詞,漲紅了一張臉愣了半響,在主持人提醒時間快要到的qíng況下結結巴巴的做了結束語後便下了台。
“……我突然好緊張。”陸茜看向那男生的眼裡全是同qíng:“要是我忘詞了咋辦……”
“帶瓶水上去。”謝知味道:“忘詞了就拿起瓶子喝一口,沒人會知道你忘詞了。”
“……”陸茜不可思議的看向謝知味。
下一個,就輪到謝知味上場了,他身上穿著那套謝蛟給他準備的衣服,抽完題目後,便一氣呵成的完成了演講。
迎著熱烈的掌聲,謝知味從舞台上走了下來,說實話,他剛才演講的時候眼睛一直在往底下掃,想看看謝蛟在沒有。
但到演講結束,謝知味都沒有再看見謝蛟的身影。
“……謝知味,你也太厲害了吧。”陸茜向謝知味投來崇拜的目光:“你一點都不緊張?”
“緊張啊。”謝知味的耳垂還在痛著,就仿佛在提醒著他謝蛟對他所做的一切:“只是沒表現出來而已。”
“唉,祝福我吧。”陸茜聳了聳肩。
“祝福你。”謝知味笑了笑。
接下來,陸茜也上台去了,她表現的還不錯,拿個獎應該問題不大。
所有選手演講完成之後,再等了十多分鐘,成績便匯總出來了,謝知味不出意外的拿了個第一,陸茜則拿了第三。
但是到了這時,謝知味已經感覺不到有多開心了,他腦海里全是謝蛟,以至於他甚至開始考慮到底要不要來B城念南大。
如果來到B城,他就是謝蛟眼裡的一隻螞蟻,搓扁捏圓都任由謝蛟動作。
比賽完成當天,三人吃完晚飯後就上了火車,一路上陸茜都十分的興奮,謝知味不大想說話,齊施宇也是一幅yù言又止的模樣。
直到在火車上,陸茜去上廁所了,齊施宇才猶豫的開了口,他道:“謝知味,你耳朵上怎麼了?”
謝知味看了齊施宇一眼,敷衍道:“不小心刮破的。”
“……”齊施宇皺了皺眉——他清楚的看到謝知味的耳朵上有一個明顯的咬痕,片刻之後,齊施宇還是道:“謝知味,你如果遇到了什麼事就告訴老師,老師不能幫你,警察總是能幫你的。”
警察?謝知味聽了這話只想笑,他突然想起了一句話:法律,只是有錢人的遊戲。
“知道了。”謝知味道:“謝謝老師關心。”
說到底,謝知味也沒打算和任何人講這件事。
第15章 生病了
比賽之後,謝知味就回了A城。
林茹雲知道謝知味得了個好成績,也十分的高興,在謝知味回來的當晚,母子兩便出去吃了一頓大餐。
吃飯的時候,林茹雲沒有注意到謝知味蒼白的臉色,她只注意到謝知味給她爭了光。
“顆顆。”林茹雲給謝知味夾了一筷子的菜:“媽媽真為你自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