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換了她們,你這張臉還想要?”謝蛟冷冷道。
謝知味無所謂的笑了笑:“男人,臉有什麼用處……”
謝蛟沒說話,也沒再給謝知味擦衣服上的污漬,而是直接直起了腰,冷冷的看著謝知味。
謝知味本來還想說些什麼,卻被謝蛟的眼神看的噤了聲。
“謝知味。”謝蛟道:“你不要試探我。”
“……”聞言,謝知味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來。
“否則你會後悔。”謝蛟道:“我保證。”
謝知味不再說話——他的確是在試探謝蛟,他想知道,謝蛟到底有多“愛”他,可以容忍他到什麼地步。
那間貼滿了照片的屋子仿佛變成了蜘蛛的巢xué,滿滿都是令人窒息的絲網,而謝蛟,就是那隻吐絲的毒蜘蛛。
“我想回去了。”謝知味又開始咳嗽:“我可以先走麼。”
“去吧。”謝蛟破天荒的同意了——不過實際上,他的目的,已經達到了。
謝知味穿著這一身被紅酒沾污的衣服,面無表qíng的站起來,推開門走向了大廳的出口,沒有向謝蛟說一句告別的話。他現在根本不敢開口,他怕自己一開口,就是對著謝蛟一頓臭罵。
第40章 你終於長成了
這趟香港之旅,註定是不愉快的。
被淋了一身紅酒的謝知味從聚會上出來後,並沒有直接回住所,而是隨便找了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買了包煙,一邊抽一邊在街上慢慢的走。
最近寒cháo剛至,夜晚的溫度有些低,謝知味只穿了一件單衣,被風一chuī倒是有些瑟縮。
現在是晚上十一點,周圍依舊有路人穿行,但同白天的盛況比起來已經差了很多。十一huáng金周,來香港這邊旅遊的人也不少,謝知味在街邊站了一會兒,準備打車回去的時候,卻發現謝蛟已經派人跟著他了。
“小少爺。”那人是謝知味生病後守在他身旁的人,看起來有幾分面熟,此刻正充當司機的角色:“您要回去了麼?”
謝知味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,隨口“唔”了一聲。
“大少爺讓我送您回去。”他道:“您上車吧?”
謝知味把菸頭扔進垃圾箱,在原地站了一會兒,還是上了車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。”上了車,謝知味問道:“跟了謝蛟多少年了?”
“我叫徐吉。”那人回答的十分簡潔:“跟了大少爺六七年了。”
謝知味沒說什麼,只是陷入了沉思之中,他現在最奇怪的事qíng是,謝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,難道說一個人重生之後,智力也能得到這麼大的變化?那上天可真是太不公平了。
這天晚上,謝蛟都沒有再回來,謝知味一個人在臥室里安安穩穩的睡到了天亮。
第二天,謝知味早早的就起了chuáng,洗漱完畢後,一個人就出了門。謝蛟這次沒派人跟著他——或者說,沒有讓人明目張胆的跟著他。
謝知味直接去了商場,買了個平板電腦,然後拿著電腦找了家有wifi的咖啡店,點了杯咖啡,坐在角落就開始看電影。
暗中跟著謝知味的開始還很警惕,但看謝知味並沒有其他什麼動作,便也稍微放心下來——他們的第一次失誤是在余廉那件事上,當時他們已經跟了謝知味好幾個月,見沒什麼事請發生,便放鬆了警惕,甚至於在聖誕節的那天晚上兩個人都翹了班,一個人也是跟的心不在焉,從而導致了沒能在第一時間把謝知味救出來,第二次失誤則是在動物園,大意的他們直接被謝知味給甩掉了。
動物園事件發生之後,謝蛟直接告訴他們事不過三,再犯這種低級錯誤,誰都救不了他們。
謝知味看了一上午的電影,隨便找了個地方吃了午飯,然後下午又繼續看了,中途去上了一次廁所,一天下來沒有表現出一點異常。
安分的謝知味讓那些人放下了心,但也不敢放鬆警惕,跟了這個小少爺這麼久,誰都知道他不是個省油的燈。
謝知味下午的時候,找了個背靠牆壁的位置,他用餘光觀察店內和門口,毫不意外的在門口發現了可疑的身影。
謝蛟一直派人跟著他,謝知味早就知道了,但他不大清楚到底有幾個人。但從目前看來,至少數量在兩個以上,因為這咖啡廳有兩個門,而那人卻選擇守在門口,而不是進來,顯然是有其他同夥在另一扇門守著。
謝知味把電影屏幕縮小了,然後打開網頁,輸入密碼後點進了郵箱。他現在非常清楚,他的電子產品,只有在從商場買來,沒有離開過他視線的時候最安全,也正因如此,謝知味才敢在學校打開電子郵件,卻不敢把東西下載下來。
謝知味從平板下了偵探所發來的五百多兆的資料,解壓之後直接點了進去。
和謝知味記憶中的一樣,這家偵探所的老闆果然有自己的渠道,他居然詳細的查出了謝蛟的資料——雖然在謝知味看來十分粗淺,但已經很了不起了。
謝知味之所以要看這些資料,並不是他有錢沒處花,而是他要真正的再了解一次謝蛟——屬於這個世界的謝蛟。
果不其然,謝知味很快在資料里找到了同他記憶偏差的地方。
資料上寫道,謝蛟七歲的時候,就已經拿著謝安給予的資金,進入股市了。而謝蛟比謝知味大了八歲,他要想無處不至的監視謝知味,就必須在謝知味出生之前就做好準備。
資料上非常詳細的寫了謝蛟參與過那些事,而謝知味進過這些事件,已經大概的猜出了謝蛟重生的年齡——三歲之後,五歲之前。
謝蛟作為謝家的獨子,自然是作為重點對象保護,可是即便如此,也遭遇了數次險qíng,而在他小時候,綁架、下毒這些事qíng是發生最頻繁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