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緒一閃而逝。
沈姝喝完童嘉倒的一小杯,看著徐瑾曼拿起那滿杯的烏蘇,頓了頓。
早在徐瑾曼第一次遊戲喝第一杯酒時,她就看到徐瑾曼捂了下胃,今天早上徐瑾曼也不太舒服……
她想替喝,喬瑞在邊上開口提醒,不能替喝哦。
徐瑾曼低聲說:「沒事。」
喬瑞那話說是提醒,她能聽說一絲幾不可查的意見在裡面。
她不在意喬瑞,但邊上還有兩個以後要幫沈姝的得力助理,再扭扭捏捏,怕對沈姝感官不好。
怪她沒想那麼多,早知是這種遊戲直接拒絕也沒後面的事,童嘉還算上道,自己提的規矩自己改了,五杯酒其實不多,再敗童嘉面子也不好。
她就別矯情,喝了就是。
徐瑾曼很痛快的下去兩杯,酒順著喉嚨直到胃部,烏蘇沒那麼刺,進去後她還是稍停了下。
沒人看得出來,只有沈姝,她盯著徐瑾曼的表情,彩色的燈光下,她清晰的看到酒下去的瞬間,眉心那道微微的褶皺。
徐瑾曼沒必要勉強,她連韓家的宴會都能甩臉走人,何況這些人跟她也沒關係。沈姝明白,這酒是為她喝的。
徐瑾曼拿起第四杯,沈姝按住她的手——
「不喝了,就做伏地挺身吧。」沈姝清淡道:「一杯抵兩個,我們再做四個。」
她說話的聲音和平時一樣,冷冷清清的,伏地挺身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聽不出半點曖昧。
徐瑾曼一怔。
沈姝目光看向童嘉,輕聲問:「但能不能不咬耳朵?」
還是那樣正經的語氣,卻聽得徐瑾曼的喉嚨發癢,她覺得自從穿過來之後,她的思想真的非常危險。
為什麼她會覺得這話有點誘惑呢?
童嘉有點習慣她清冷的表情,就是這種表情問這種問題,反差之大。
讓她忽然想到,沈姝應該也挺適合演那種胸大腰細的傻白甜,無辜搞澀澀的角色。
童嘉哈哈一笑,點頭:「我覺得可以。」
她感覺徐瑾曼是過分保護老婆了,瞧著,人家姝姝比她放的開一點。
徐瑾曼靠近她耳畔:「你是不是不知道伏地挺身什麼意思?」
「……知道。」沈姝說:「你在上還是下?」
徐瑾曼:「……」她為什麼能這麼淡定的問出來。
這樣顯得她的思想更不純潔了。
眾人都滿眼期待的看著她倆。
沈姝頓了頓,說:「你在下面吧。」
徐瑾曼:「?」
沈姝兩個問題的間隔程度很短暫,仿佛壓根沒有給徐瑾曼選擇的機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