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瑾曼睜開滿是血絲的眼睛,看到沈姝後愣了愣,一轉眸發現自己正捏著她的手,隨即鬆開。
沈姝沒什麼反應,問她難不難受。
徐瑾曼說:「頭疼,我怎麼了?」
沈姝把整個過程告訴她,然後說:「警察說應該是殷雪手腕紗布上的東西。」
「應該?」徐瑾曼想坐起身,手上有點滴,她放棄道:「我當時是有點感覺。」像吸進什麼東西,太短暫,反應不大所以沒注意。
沈姝說:「沒有找到紗布,手上沒有任何藥物殘留,沒有證據,所以只能說應該。」
她的話言簡意賅,徐瑾曼一下找到重點:「有人幫她處理。」
沈姝:「嗯,監控也沒拍到,準備非常充足。」
殷雪打定了注意要讓徐瑾曼瘋掉。
因愛生恨。
是件非常可怕的事,而殷雪到了極端的地步。
徐瑾曼沒說話,殷雪的每一次動作,她都能感覺到背後有人,從殷雪第一次爬上醫院的床,帝豪的事,到宴會,再是這一次。
這個人很聰明,幾乎次次滴水不漏。
沈姝見徐瑾曼陷入沉思,起身去叫秦教授。
秦教授一個人拿著指標的單子進門,看了眼門外,低聲說:「徐小姐,這次太危險了,你的alpha指標都在飆升,躁動期快來了你知道嗎?萬幸沒有引發應激症,否則這身份可就瞞不住了。」
徐瑾曼摸了下腺體:「我這幾天感覺挺怪。」
準確說最近腺體的反應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大,甚至偶爾會感覺到舒服。
徐瑾曼找了個不那麼孟浪,又準確的形容。
痛並快樂著?
秦教授道:「你們信息素匹配度本來就高,能吸引彼此,也能安撫彼此。這是正常的,你感到痛除了腺體內部的刺激,我現在懷疑和你二次分化的應激症也有關係。」
說完又做了幾個測試。
殷雪那個藥沒有損傷到根本,只是會有一點後遺症,比如身體乏力、犯困、手抖、抵抗力低這些。
「抵抗力低這一點要小心,你的躁動期快來了,隨身帶好抑制劑。」
話音落下,沈姝就拎著粥和小菜進來。
沈姝把東西放到桌上,簡單詢問了徐瑾曼的身體狀況,稍稍放下心,說:「麻煩你跑這麼遠。」
秦教授擺擺手:「沒事,應該的。」
沈姝看了眼他手上的報告,說:「我可以看看麼?」
秦教授遞給沈姝,中間和徐瑾曼短暫交流了視線,徐瑾曼嘆了一口氣,自從看到沈姝抽屜那張『心理預約單』後,她就變得猶豫。
剛才她看過這單子,秦教授是記著她早前的叮囑,這單子就是為了給沈姝看的。所以上面的性別寫的是Omega。
沈姝快速將單子掃了一遍,目光在Omega處短暫停留,隨後自然的遞迴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