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淡淡的聲音在攝像頭途徑箱子時,與動作一通停頓:「你的……東西到了。」
徐瑾曼:「……」
什麼都沒說,又什麼都說了。
沈姝絕對以為是她的特殊喜好,她呼了口氣,周沛問她的時候怎麼就沒想起來呢。
下午三點多,才忙的差不多,徐瑾曼準備提前回去。
殷雪那個藥物的原因,徐瑾曼的手這兩天容易發抖,都是讓周沛送她。
上車的時候她看到后座有一束玫瑰,含苞待放,嬌艷欲滴,很是鮮艷。
周沛說:「給樓下辦公室換了一批盆景,老闆見過您,說是您和沈小姐的粉絲,這是她送的。」
徐瑾曼輕『啊』,指腹碰了碰玫瑰的花瓣。
下班回到家,客廳里的箱子已經不在,徐瑾曼聽到臥室的動靜,推門進去,看到沈姝在陽台收衣服的身影。
沈姝回頭看到她手裡的花,眼底微露疑問。
徐瑾曼忽地起了玩意:「送你的。」
沈姝盯了她幾秒,徐瑾曼:「……好吧,別人送的。」
沈姝便收回眼神,繼續去忙自己的事。
「家裡有花瓶麼?」
等了一小會兒,沈姝從陽台拿著一個花瓶給她說:「只有這。」
北歐風格的透明花瓶,瓶口外翻,莫約二十厘米高,剛剛好。
沈姝把衣服放到床上,就看到蹲在陽台的徐瑾曼,她拿著剪刀剪玫瑰的枝丫,剪完的插到瓶子裡。
她好像還挺樂意做這些的。
沒一會兒徐瑾曼站起來,把花瓶放到床頭,語氣懶洋洋的:「好看嗎?」
有那種幹完活後的輕鬆狀態。
沈姝看了一眼:「別人送你的,你放我床頭做什麼?」
徐瑾曼:「不是送我的,送我們的。」
她簡單解釋緣由。
沈姝目光在花瓶上靠了兩秒:「還行。」
「嘖,聽你一句夸還真難。」
徐瑾曼彎身收拾地上的殘渣,隔了幾秒,忽然聽到沈姝說:「好看。」
徐瑾曼微訝,去看時沈姝正好與她的目光錯開,不知是不是錯覺,剛才沈姝好像在看著她?
她頓了頓,輕輕勾了下唇,怎麼覺著有點被哄著似得?
剩下一半沒有瓶子,徐瑾曼就找了一個煲湯的白陶瓷鍋插|進去,隨手放在廚房半島台上。
扭頭就看到客廳中心的兩個大箱子,一藍一粉,還有沙發上一排名牌包,才想起來今天早回來的原因,把東西往客房裡帶。
琢磨著晚上收拾收拾,該扔的就扔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