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文玲端起白酒抿了一口,笑笑,對面的男alpha說了一句:「徐瑾曼自從結了婚是收斂了,也難怪,家裡有個那樣姿色的老婆,要是我,我也天天抱懷裡。」
男A道:「是啊,這沈姝也有意思啊,說去演戲就去了,別說那扮相倒真有戲子的味道,美的人心慌啊。」
「是挺有意思。」韓文玲接了句。
男A嘿嘿笑道:「喲,韓總都夸的女人不多,是不是也有興趣啊,咱們是沒戲了,但你韓大小姐還是有資格往上沖一衝的。」
韓文玲扯了扯唇:「算了吧,我可不喜歡招惹麻煩。」
有妻之妻她從不沾手,況且這人還是徐瑾曼的女人。
撇開這點,沈姝是個不錯的美人,也確實曾覺得這女人有點意思,畢竟那塊地皮的事她還沒忘記呢。
那時候有人突然找到韓家,說起北區那塊地皮,想跟他們合作。
他們韓家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,把準備工作暗自做的火熱,結果轉頭被徐家搶了先。
後來經過查探才知道,背後找韓家的人居然是沈姝。
這種事兒就算查到也不能直接問,倒是那塊地皮成為徐家一大助力,把老爺子氣的很。
自從看到徐瑾曼妻妻二人,她都懷疑是不是徐家故意耍他們玩玩。
「韓總,叫我來都不跟我說話?」
韓文玲聞到忽地伸出指尖將人靠近的肩膀,抵住,道:「下次別擦這麼重的香水。」
女人臉色微變,略顯得尷尬。
其他幾人見怪不怪,韓文玲對一個女人有興趣的時候,能把她寵上天,也肯為女人花心思,但說不準什麼時候就膩。
就像現在這樣,叫人來說還是寶貝,一眨眼就變。
女人受不了這對待說走就走,韓文玲也沒在意,繼續和對面的人碰杯喝酒,照常吃喝。
她一向不喜歡香水味太重。
上次見到這女人還是淡香,今天不知哪裡想不開,擦了這麼重的香水。
韓文玲忽然想起那股淡淡的香氣。
瞧著蔡瑩那小女生真把自己當老師的樣子,這幾天為了逗逗她,消息都是跳著回的。
下午似乎是發過兩條消息,想到這兒,韓文玲拿出手機。
小白兔:【照片】
小白兔:【韓勞斯,這個英文是這麼用麼?】
照片上打圈的就是一道普通的貿易的英文題目,這個程度用不著問她。
韓文玲:【是的,找我只是問這個?】
剛發完,小白兔的頭像消息秒回過來。
蔡瑩:【我最近進步還挺大的,你什麼時候有空,我請你吃個飯呀?】
韓文玲望著屏幕笑了笑,對面朋友問她笑什麼,她慵懶道:「小白兔要上鉤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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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瑾曼點的鴛鴦鍋,一個清湯一個微辣,但二人大部分都是往往清湯里燙。
「你要是真不放心,晚點我讓人去找找韓玲在學校的照片。」徐瑾曼說。
很大一部分可能是想多了,沈姝也知道,但就是剛才思緒一閃,便覺得心裡心裡不舒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