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瑾曼夾一筷子，手掌扇了兩下，放到沈姝碗裡：「讓童嘉晚點再發，先吃飯。」
沈姝把手機拿到徐瑾曼面前，說：「不是，林薇發的小月牙照片。」
手機里，小月牙坐在鞦韆上，手抓著鞦韆繩子，陽光下笑的像朵花。
徐瑾曼想，不該叫小月牙，應該叫小太陽。
徐瑾曼說：「她怎麼能這麼乖。」
沈姝彎了下唇：「嗯，是啊。」
「那個孤兒院的孩子都挺乖的。」
「因為是孤兒院啊。」
沈姝把手機拿回去，下一秒點開徐瑾曼頭像：「我發給你了。」
徐瑾曼還在想剛才那句話，沈姝嗓音乾淨：「她們乖一點才有可能被好心人領養，看到大人來的時候，他們會更乖。」
他們都是失去父母的孩子，但大部分都是被遺棄的。
孤兒院再好，園長和護工再負責，終究給不了他們絕對的安全感。
就像小月牙對見到徐瑾曼的渴望和期待，他們太缺愛了，一點點溫暖就會像發現寶藏一樣，把它在掌心，然後緊緊捂到懷裡。
就是這樣，也還是會感到不安和惶恐。
沈姝道：「別看小月牙笑的這麼開心，我們離開之後，她一定會躲在被子裡哭。」
徐瑾曼望著沈姝的側臉，她不去問沈姝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。
伸手從包里拿了一個東西，抓過沈姝的手腕，把一顆葡萄味的糖果放到她掌心。
輕聲說：「那下次我們一起去看她。」
沈姝默了兩秒，抓起來：「好。」
吃完飯晚上八點多，這個店就在市中心，這個點外面正是熱鬧的時候。
她的車停在邊上大樓的底下停車場，幾分鐘就能到，徐瑾曼提出走一會兒，二人便沿著店鋪走。
沒什麼逛的，最後走到大樓地下一層的購物超市。
徐瑾曼想買一雙新的拖鞋，二人剛到商品區落腳，聽到邊上貨架有人議論。
「那個是不是哪個明星？有點眼熟。」
「我也覺得，誒，好像是那個……臥槽我想不起了，我男朋友當時還說好看來著。」
徐瑾曼和沈姝對視一眼，離遠了些。
沒一會兒徐瑾曼又看到對面的人往她們這邊看，徐瑾曼移了身體把人擋上，捉起沈姝的手就往外走。
一路出去，徐瑾曼忽然感覺自己牽的那隻手，微微回握了她一下。
微不可感，像是錯覺，又很真實。
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個察覺，好像誰也沒了逛的心思，徐瑾曼牽著沈姝直到車上。
沒怎麼說話，有一搭沒一搭的，車內的氣氛卻很安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