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嘉看看二人旁若無人的互動,切一聲,又喝了一口。
徐瑾曼和沈姝對視一眼,從童嘉來的時候,她們就看出來情緒有點低落。
徐瑾曼乾脆問道:「你和喬瑞和好沒?」
「和好了。」童嘉說:「不知道怎麼說,可能分的次數多了,這次和好也沒什麼感覺,真的有點七年之癢了吧。」
童嘉也發現自己語氣有點低沉,立即望向對面,哈哈笑道:「嗐,我都有點習慣了,沒事兒,咱們說點開心的!比如以後賺大錢的事!或者你們兩位老師再教我一點閨房小秘籍?」
她雖然笑著,但徐瑾曼和沈姝卻沒聽出真的笑意。
童嘉離開後,桌上簡單簡單收拾。
二人洗漱完後,屋子裡恢復了寂靜,徐瑾曼在客廳坐了會兒,起身去敲沈姝的房門。
沈姝看著她,默了幾秒問:「你現在要看嗎?」
「嗯,看吧。」徐瑾曼說。
沈姝沒再說什麼,看著徐瑾曼把密碼盒裡的那封信拿出來。
最普通的那種黃色信封。
徐瑾曼抽出信紙。
白紙黑字。原身長大後的字體十分清秀,徐瑾曼當初為了學她的簽名,還費了幾天時間。
展開前,沈姝無由替徐瑾曼感到緊張。
她不知道裡面會出現什麼,會不會比那些照片還要可怕?
『你好。
也許看到這封信的人是你,也許是我自己。
我希望是我自己,但我知道這不是我能控制的,所以下面的話,是寫給你看的。
你已經看過照片。
你也應該知道我想做什麼,是的,我想讓他們死。
但是只有他們可能還不夠——
從去年開始,我從徐韜和媽媽那裡知道一些事,我最開始查的是徐韜,所以我去了一趟渠城。
我在那裡見到一個人,徐蓮後娶的老婆,我才知道徐家不止徐韜一個禽獸。
可惜我沒機會問更多。
我是瘋子,徐家的人都是瘋子,他們的秘密或許比我想像的還要可怕……
我有預感,只要找出徐家的秘密,徐家就會徹底消失。
可是我不確定,你什麼時候會完全替代我。
如果我消失前,沒有查到,我希望你可以繼續。
在我寫這封信之前,我已經找了一個人去查,這個人叫王正,如果他沒有成功,你去查渠城吧,那裡有徐家所有的秘密。
最後失敗也沒關係,別忘了3月23號,終結一切的日子。』
信封底下是日期。
徐瑾曼粗略算了一下,是和沈姝結婚之前一個月寫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