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陣子卻一直沒有動靜。
陳越的消息很快回過來:【不好意思啊徐總,我這兩天有點點事,但是已經有點消息了,你別急哈。】
陳越:【放心,我一定給你找到人。】
徐瑾曼看了一眼:【我可以找別人。】
那頭立馬發語音來:「別別別,徐總,我真的有消息了,明天就動身去找。你再給我幾天時間,我肯定幫你把王正這個人找到!」
徐瑾曼:【速度。】
這種長期在街頭混著的人,辦事雖然有能力,但難免有點社會習氣,就像核桃,有時候得敲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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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徐瑾曼的警告很奏效。
陳越的視頻發來的時候,徐瑾曼正在開會,她按了靜音,視頻的角度是偷拍的,有十幾秒。
背景是在一個小餐館,就是所謂的蒼蠅館子。
男人就坐在隔壁桌上,大口大口吸著面,從側臉下顎的傷疤看得出來,確實是王正。
不是特別重要的會議,徐瑾曼稍作安排,便起身。
【這是什麼地方?】
【蓉城的一個小縣城,現在我要怎麼做?】
【盯著他,等我過去。】
徐瑾曼發完消息等了一會兒,陳越沒回,十來分鐘後,她接到陳越的電話。
「艹!這丫的發現我了,被他跑了!」
徐瑾曼:「……」
她一句話沒說。
陳越保證道:「你放心,我陳越說給你找到就找到,不讓你親自見到人,這錢我不要了!」
電話掛斷,徐瑾曼有一點失望,眼看著就能知道他手裡查到的東西,一眨眼又抓了個空。
另一方面,徐瑾曼又想,王正這般怕人找他,說明陸芸給他的威脅很大。
威脅越大,王正手裡拿的關於渠城的消息就越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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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眨眼過去半個月。
徐瑾曼陪著沈姝拆完石膏,醫院回去的路上。
「先不回去,叫童嘉一起吃個飯吧。」沈姝問著話,側眸去看徐瑾曼。
徐瑾曼說:「怎麼了?」
沈姝和童嘉幾乎天天見面,特意吃飯肯定是有原因。
沈姝低頭把手機關掉,童嘉上午發的朋友圈發了一句『心情差『。沈姝道:「童嘉這兩天情緒不太對。」
徐瑾曼:「她怎麼了?」
沈姝道:「喬瑞的事,好像又吵架了。」
「這個月好幾次吧?」徐瑾曼說:「那你問問她,有沒有空。」
「嗯。」
沈姝幾乎剛問,那頭就行下了,還張羅著去哪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