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本上有很多用螢光筆劃線,以及備註的台詞,她記東西還算快,背的差不多,已經進入打磨台詞的部分。
接近十二點鐘,屋裡的燈才熄滅。
她今天工作效率很低,尤其晚上……徐瑾曼回來之後。
沈姝的內心並不否認,那一刻對徐瑾曼有欲|望,她想,有可能是發熱期快要來了,所以今天才會有這樣的反應。
Omega的發熱期前到後期整個階段,都會特別受影響。
以前她一個人不覺得什麼,但最近不知怎的,上次發熱期也是,她竟然渾渾噩噩中撲了徐瑾曼。
現在……也是。
沈姝口乾舌燥,身體的溫度從芒果那那一刻開始,就沒怎麼下來過。
就好像被人打了什麼強行針,即便是看劇本的時候,腦子裡也是那一幕。
她起身喝了幾口水。
並沒有任何緩解。
窗簾照常留了一點沒有拉,淺色的光照進來。
沈姝平躺在床上,黑色長髮如海藻鋪散在枕頭上,她閉著眼睛,呼吸漸漸沉重——眼前再度浮現女人和芒果的畫面,荒誕的念頭勾勾纏纏,引子似的。
昏黑中,Omega紅著臉,顫抖的閉著眼,發出低促音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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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瑾曼也睡得晚。
現在手上多了北區那塊地,她變得更加忙碌,招來負責北區的秘書,明天能入職。她招人要求很高,要求上手快。
指望著這個人能給她爭取一點半點的休息時間,這樣還有空……忙別的事。
比如徐家的事,比如陪陪沈姝。
想到沈姝思緒無由頓了頓,繼而又被手機上的匯報抽回注意力。
又是凌晨方才入眠。
徐瑾曼卷著身側睡,沒一會兒便皺起眉心。
她的身體忽地下墜,仿佛被人從懸崖邊推下的那種墜感。不是一次落地,是無數次的下墜。
在她驚恐中,猛然摔到地上。
墜感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的畫面。
是原身三四歲的時候,她自主帶入了原身的意識。
人還很小,她坐在地上,稚嫩的眼睛驚恐的瞪著面前敞開的車門。
「你要是能跟上來,我就讓你上車。」
說話的人是徐韜。
說完話下一刻,車門被裡面的男人轟然關上。
她反應過來,套著羽絨服的瘦小身影去伸過去,仿佛抓救命稻草一般去夠那車門:「爸爸,不要,不要丟下我!」
她追著車子後面跑,每次即將要追上的時候,車子又會突然起步。
一邊哭一邊跑,一邊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