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瑾曼堪稱鄭重的喊了一聲。
沈姝再度抬眼。
嬌美的五官美的不可思議,神色是如常的清冷,眸子裡的眼神卻在微微顫動。
徐瑾曼說:「我之前以為是我理解錯了,但現在,我想那應該不是誤會。」
她頓了頓,大抵還是覺得距離太遠,靠著桌沿的身體忽地往前一站,單手捏著轉椅扶手,讓距離稍近一些。
方才低聲說:
「那天我在家說錯了話,準確的說是我表達錯了意思……」
沈姝不語,知道她還有後話。
徐瑾曼道:「我並沒有不在乎。」
她說出後面那句,默了兩秒,又道:「可能你不知道,在這個世界上,也只有你對我是特別的。」
至少活到今天,再沒有任何一個人,能讓她像對待沈姝這樣。
即便現在這種情感還很虛無,還是一顆剛破土的種子,但沈姝是特別的,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沈姝自始至終看著她,直到聽見這一句,表情被撼動。
「徐瑾曼,你知道這話什麼意思嗎?」
徐瑾曼:「……」
「我知道。」徐瑾曼:「我明白你生氣的原因,我也知道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。」
二人視線交融。
沉默了片刻。
徐瑾曼道:「姝姝,我們都不要著急,試著……慢慢來好嗎?」
嘗試著進一步的了解,嘗試著進一步的相處。
徐瑾曼做下這個決定實際有些困難,再次之前是因為她不確定沈姝的意思,也一方面對自己內心的想法不夠清晰,除此之外——
她有擔心。
這種擔憂不只因為原身周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。
也不是作為一個突然而來,唯恐突然而去的穿越者的擔憂。
更是因為,她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完美的人……她其實有很多缺陷。
或許當她們真的往那個方面嘗試相處,當沈姝真正了解她之後,會大失所望。
但即便如此,她還是說出了這些話。
哪怕她知道這有點自私,哪怕知道這對她和沈姝來說,都是一場冒險的開始,她還是說了。
沈姝心裡那根繃緊的弦驀然斷開,又似花苞開放,看到枯木逢春後的愉悅。
誰也沒有再往下追著問。
誰也沒有去聲明二人這段越界後的距離。
就是自然而然的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。
她們彼此都知道從今天開始,她們的相處可能會不一樣了。
沈姝出門是徐瑾曼親自開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