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的那個世界,她總是犯這樣的錯誤。
從渠城的小鎮出來是四點多,下午的時間有些擁堵,下高架後還堵了半小時,徐瑾曼和沈姝到家,已經十點。
一日的車程,二人都累極。
沈姝先去洗澡,也沒問徐瑾曼要不要先洗。
洗完澡就進屋把門關上,完全沒有和徐瑾曼有進一步交流的意思。
徐瑾曼幾分鐘時間沖了澡再去敲門,沈姝也只應了一聲:睡覺了。
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如果說是因為應激症,勢必又涉及alpha身份。
可沈姝的心理預約單都還在抽屜里,旅館時沈姝反應依舊很大。
如果知道她是alpha,結果會怎麼樣?
但總是要說的。
當然是要說的。
徐瑾曼沒想一直瞞著。
只是她現在也需要一點點時間了——因為開口改變關係的人,是她。
她的思緒有點亂,她在別的事情上都很果決,唯獨面對沈姝時,總是想著能有更周全的辦法。
她一想到沈姝知道她是alpha後,可能出現的受傷表情,她便感到緊張和憂心。
除此之外,她真的不想在沈姝臉上,看到對她的抗拒……
最後徐瑾曼在門口站了半分鐘,車上那事也沒再提,因為她又想到如果再刻意去解釋,可能會讓沈姝覺得更尷尬。
而且今天沈姝確實挺累的,便沒再擾她,讓人好好休息。
徐瑾曼回到房間,躺下想了想,還是給沈姝發了幾條微信。
【今天是我不好。】
隔了半分鐘。
徐瑾曼:【晚安,明天見。】
徐瑾曼放下手機,望著光潔的天花板,這次沈姝好像真的生氣了,她要怎麼哄呢?
要怎麼才能讓沈姝知道,那不是她的本意。
天知道,如果不是腺體的刺麻讓她條件反射退身,在行駛封閉的后座上,她當時的念頭有多瘋狂。
當然,這只是邪惡的念頭。
徐瑾曼想,如果進行下去,應該也是一吻即止。
腦子裡浮現沈姝眸光瀲灩望著她的樣子,徐瑾曼抿了下唇,又不確定起來。
一晚上的胡思亂想,以至於半夜醒過來時,身上都是汗。
隔壁。
昏暗的房間裡,沈姝從床上坐起身,喘了一口氣忙去開了燈。
她方才做了一個夢,一個熟悉而陌生的夢。
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地方,是個四四方方,白牆黑瓦的院子,她看不到更多,只知道自己站在院子中央,無法往前也無法後退。
然後她感覺到誰在朝她走來。
她想跑,可是一步也動彈不得。
忽然,腳步聲在她身後停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