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主一打三。
農民三打一。
地主輸了就是輸了。
如果是農民輸了,那就輸的三個人剪刀石頭布,出局的那個算輸。
然後最後輸的次數最多的那個人,要給輸的次數最少的那個人,洗腳。
「……洗腳?」
徐瑾曼都有點佩服童嘉了。
「別急啊,這是一種,還有一種畢竟如果徐總輸了,讓她給我和小蔡誰洗都不合適,所以還有一個選擇,如果贏的是我和小蔡,你可以微信轉一萬,反之也是。至於姝姝嘛,我們都是Omega,所以就算相互洗腳也沒關係。」
「為什麼一定是我輸?」徐瑾曼笑了。
她從小到大還沒在數字這塊兒輸過。
而且——她會算牌。
她不可能輸。
徐瑾曼答應完轉頭詢問沈姝,沈姝默了默,無意間看到蔡瑩和她打眼色,立馬知道這是故意的。
沈姝:「……」
這兩個人是幹嘛呢?
徐瑾曼記憶力很好,幾乎是過目不忘,更別說徐瑾曼的腦子有多聰明,蔡瑩和童嘉想合夥贏徐瑾曼,恐怕是件很困難的事。
不過轉而一想,沈姝又沒說什麼——想法是有點幼稚,但她還是想看看徐瑾曼會不會輸。
顯然,童嘉和蔡瑩想的簡單了。
她們沒想到徐瑾曼居然會算牌,且運氣奇好,連著拿三把地主。
玩了三把,再好的牌在她們手上,最後也會被徐瑾曼反轉。
第四把開始的時候,徐瑾曼收到童嘉的暗示,看了眼手機微信。
童嘉:【徐總,看不出來我和小蔡再給你找下坡嘛?先讓你老婆心情好了,你才能往下哄啊。】
童嘉:【你別贏了,再贏就該老婆給你洗腳了。】
童嘉:【我和小蔡餵牌餵的那麼辛苦,徐總你太不帶上道了,再說了又不是真讓你洗腳。】
徐瑾曼:【……我知道。】
她就是怕太明顯,沈姝看出來。
童嘉:【你太不懂Omega了,你越是故意輸,她越高興,說明你越在乎她。你已經不是懂王了,床上花式自由式,感情懵懂大憨批?】
徐瑾曼:「…………」
她眼皮一抬,往童嘉的方向掃一眼。
童嘉頓時抿了抿唇,出牌後重新說了句:【但你還是我神聖而不可侵犯的啟蒙老師——徐老師。】
二人暗戳戳的交流,徐瑾曼倒還真覺得有點道理。
後面的牌,但凡沈姝要不起的,她一改不出,但凡能餵的牌,一張不留手上。
玩到最後,還有兩把,除了沈姝,其他三個的模式就差攤開出了。
沈姝:「……」
她的心情有點怪怪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