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瑾曼:「就是分人。」
如果這些東西是用來亂搞,比如原身那日打算對沈姝做的事,那會令人噁心。「如果是情侶或者妻妻之間,我個人不覺得那是什麼不好的事。」
人家私下的樂趣關別人什麼事,又沒拿出來說。
她給沈姝解釋完自己的想法,順手把一個未充氣的氣球丟到皮包里,然後發現身後的人好幾秒都沒有回應。
突然反應過來。
她絕對沒有別的暗示在裡面。
「我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那個是什麼?」
沈姝望著床腳的位置,打斷了徐瑾曼的話。
徐瑾曼側低下頭,長臂一伸,很細的黑色鎖鏈,攪在一起,拖出來,兩頭是皮手環。長度剛好是兩條手臂平行間的距離。
人如果被套上,最大的掙扎距離也只有這麼長。
沈姝盯著徐瑾曼手上的東西,外形很簡單,大概看得出用途。
但她還是多看了兩眼。
連同徐瑾曼那雙細細白白的手。
以前她是十分厭惡這些的,不知道為什麼,現在看徐瑾曼拿著也不覺得怎麼樣。
沈姝打住思緒。
最近她的想法真的有點過頭了。
徐瑾曼將東西一抓,放進包里,無事發生一般:「這種東西你就別了解了,等明天蔡瑩走了,晚上我去扔。」
沈姝睨著徐瑾曼的反應,走到床邊坐下:「我是不了解,徐老師倒是很了解的樣子。」
徐瑾曼聽出了揶揄,無奈說:「我沒玩過這些。」
沈姝聞言:「你確定嗎?」
徐瑾曼把包的拉鏈一拉,打開衣櫃放進去,想起酒店醒來的某件事。
「……」
徐瑾曼低咳一聲,借著看眼蔡瑩那邊,打開門。
沈姝對這些東西突然感興趣,問這麼多,也是她沒想到的。
酒店的時候她還記得,沈姝看著箱子時的那副嫌棄表情。
隔壁的燈直到11點半還亮著,徐瑾曼路過時能聽到裡頭發語音的聲音,她回到臥室,對沈姝道:「應該不會過來了。」
把門鎖上。
「睡吧。」
徐瑾曼把柜子里的被子拿出來,這是之前沈姝新買的,套著淺藍的被套,抱出來時,被子裡味道擠進呼吸,有一抹淺淡的清香。
明明是秋季,她卻聞到了春天的味道。
沈姝側頭,看著把被子攤在地上的人,神情緩緩淡下。
徐瑾曼跪在地上把被子扯直,側臉汗毛猛地一豎,下意識扭頭過去,然後被枕頭正面擊中。
鵝毛枕,很柔軟也很輕,沒有任何痛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