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明白了,魏吳青這通電話一共兩件事。
一是為了陳夏夏,二是為了緩解沈家和徐瑾曼的關係。
她大概也有聽說,沈氏最近的日子不是很好過,她倒不是心軟,只是如果真的外婆留下的東西,她肯定是要回去拿的。
沈姝:「我會找時間回去,麻煩你幫我把東西收好。」
魏吳青:「你這孩子,我是你媽,這還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。」
沈姝沒再多說,電話掛斷。
童嘉站在邊上看她接完電話,明顯冷沉了許多,低聲詢問她出了什麼事。
沈姝搖頭:「家裡的事。」
「嗐,沒事兒,等回家讓徐總好好慰勞慰勞你!」童嘉臉往前湊了湊,道:「徐總給你洗腳的事兒怎麼樣了?」
沈姝看看童嘉:「……你好歹是個經紀人,能不能正經點?」
她其實也知道童嘉是故意把話題引開。
確實有效。
被童嘉一打岔,方才的低沉情緒倒是沒再往下落。
也因為童嘉的話,讓她想到徐瑾曼,目光自然而然落到座位上那盒葡萄上。
心底深處的陰霾,在那一瞬間,像是漏斗里的沙子,在風和陽光下慢慢消失……
徐瑾曼微閉眸子,仰頭靠著皮椅上,腰和脖子各有一個按摩儀,她打算在辦公室里裝一台按摩椅子,最好家裡也裝一台。
休息片刻,徐瑾曼拿起手機。
想問問沈姝還有多久結束,要不要吃點什麼,視線停在沈姝微信頭像上。
白底的黑色的X。
徐瑾曼似乎是突然失去了興致,將按摩儀關掉,她坐直身體,手肘擱在辦公桌上。
會是夏純麼?
如果是,那會是什麼樣的感情,讓她能把這東西紋在身上,當成頭像?
另一方面,徐瑾曼又很理智的分析,從沈姝的反應,她對夏純已經沒有喜歡。沈姝不可能還用夏純的縮寫,當做頭像。
那這個X又是什麼意思?
徐瑾曼胡思亂想的,想著該直接問問沈姝,或許都不是她想的答案也說不定。
她越是讓自己冷靜,心裡就越是想著這事兒。
徐瑾曼今天才發現,沈姝和夏純這兩個名字挨在一起,原來比她想像中的要在意。
就像她下午忍不住把沈姝拉到茶水間的行為,往常她不會這麼做,畢竟還有劇組的人在。
但她沒忍住,甚至有一絲絲的刻意……
徐瑾曼覺得當時的她,就像一隻宣誓主權的狼,故意把她的貓拉到眾所周知卻隱秘的角落。
如果不是因為有人突然進來——
會不會有進一步的行為,她不確定。
拇指與食指無意識交疊在一起,摩挲著。
仿佛還能感受到溫軟的嘴唇觸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