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因為王正跑路,所以才折騰到現在,如果再在陳越身上出問題,她可真吃不消。
陳越應是。
電話掛斷。
徐瑾曼長長舒了一口氣,她想像著被王正藏起來的東西,到底會是什麼?
她有點緊張,無端的緊張。
就像一潭死水,突然有了動靜,水波紋就是海嘯來臨前的預兆。
她放鬆不下來,站起身在落地窗口站了許久。
一方面為著終於離真相更近一步,一方面和沈姝的關係剛有好轉,她隱隱有些擔憂。
說來也巧,掌心裡手機在她想到沈姝的那一刻,就收到了關於沈姝的消息。
童嘉:【徐總,看在你是金主的份上,給你一個忠告,今晚準備好洗腳水,你老婆吃醋了!】
徐瑾曼:「……」
剛才viola說的話,她沒有完全放在心裡。
但現在……她知道有點不應該,但是心裡確確實實有一絲難掩的歡喜。
沈姝在為她吃醋。
晚上,徐瑾曼等著沈姝結束一起回家。
沒有讓旁人送,她自己開的車。
路上沈姝沒怎麼說話,有一搭沒一搭的接話,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。
徐瑾曼在路上沒有多說什麼,到家後,讓沈姝先去洗澡,自己則坐到沙發上,把公司里沒看完的報告繼續看完。
半個多小時,洗手間的門打開,沈姝穿著那身帶小草莓的兩截式睡衣走出來。
沈姝洗了頭,柔軟的粉色毛巾緊緊包裹在墨發上,有一撮彎曲的碎發從毛巾邊上跑出來,水滴直墜入領子裡頭。
徐瑾曼的視線在那滴水落下的瞬間,也眨了一下。
「你去吧。」沈姝隔著毛巾擦了下頭髮。
徐瑾曼問:「你不吹頭?」
她突然發現,沈姝好像每次洗完頭都不愛吹乾。
沈姝:「不喜歡。」
她有點嫌麻煩,而且總覺得吹頭浪費時間,她睡覺晚,一般到睡覺的時候基本也能幹。
徐瑾曼站起身,走到她跟前,把毛巾下那搓滴水的頭髮就這毛巾輕輕一捏,將水分吸在毛巾上。
低聲說:「頭髮還是要吹的,這種天容易感冒。」
沈姝剛洗完澡,被熱氣蒸過的體溫比徐瑾曼高很多,徐瑾曼的手幫她捋頭髮的時候擦過她的脖子。
她下意識縮了一瞬。
「不用,不想吹。」
其實沈姝的語氣很平淡,和平日沒什麼區別,但是因為沈姝說這話時沒有看她,徐瑾曼便知道她心裡還有彆扭在。
為著譚潔的事。
也是因為沈姝在她這裡缺少安全感。
沈姝說完要往沙發走,徐瑾曼捉住她的手腕,將人往身前帶:「我幫你吹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