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為剛才吻的嗎?
這個想法讓徐瑾曼呼吸微緊,她忽然蹙了下眉,手心往脖子的方向探去。
熟悉的刺麻突如其來。
後面這兩次和沈姝接觸,她都沒有這種反應,甚至以為應激症狀已經在緩解,或者不會再出現。
「你要吃嗎?」
徐瑾曼回神,見沈姝抬眼問她。
她搖頭:「你吃吧。」
沈姝把那顆草莓戳起來,放到她嘴邊:「張嘴。」
徐瑾曼默了默,盯著那顆草莓一笑,垂下頭咬緊嘴裡。
沈姝能感覺到徐瑾曼張嘴咬的時候,牙齒在金色叉子上輕輕颳了一下。
「唔,真甜。」
沈姝從徐瑾曼的唇移開,下巴點了下桌上的,說:「那你吃啊。」
徐瑾曼自己拿了一份,芒果奶酪蛋糕,挖了一小口,也就那樣,沒有草莓的好吃。
也或許是因為此刻注意力再度放在腺體上,沒有那個心思去品嘗。
前兩天秦教授還提醒她最近該去做檢查,她當時還覺得沒必要,現在看來還是得去看看情況。
她打開手機,給秦教授發了一條消息。
和沈姝在外面歇了會兒,徐瑾曼問沈姝還要不要再去騎,沈姝點頭。
這次她就在底下牽著,不疾不徐。
「第一次還不能讓你一個人。」徐瑾曼說:「這兒離得不遠,只要你有空我們都可以來。」
沈姝:「我又不急。」
她垂下頭,徐瑾曼帶著黑色頭盔,不太能看清楚臉,有風把那淺棕色的長髮吹到臉上,徐瑾曼才稍稍側了側,伸手把頭髮勾開。
徐瑾曼笑說:「嗯,不急。」
遠處。
陳博坐在另外的休息區二樓,身邊有兩個靚麗的Omega,陳博摟著其中一個,看了眼站在玻璃圍欄邊的韓文芳,把牌一扔,道:「看什麼呢?還玩不玩了?」
韓文芳頭也沒回:「兩個人玩德州有勁?」
陳博把人鬆開,道:「是他媽的沒勁,自從殷雪和小宋走了之後……不對,是曼姐從良之後,就日子就越來越沒意思了。」
聽到殷雪這個久違的名字。
韓文芳反應道:「你不說我都差點把這人忘了,還好我退的早,不然說不定也和宋容慧一樣,被這女人拖下水了。」
陳博笑笑:「得了吧,您和你家那位韓大小姐一個德行,說的好像她拖你,你就會下水一樣?你們韓家的人我還不知道麼?最是怕麻煩。」
他記得,當初殷雪主動勾搭韓文芳,韓文芳也上鉤了,結果後來一看殷雪和徐瑾曼還有牽扯,怕惹麻煩,轉頭就撤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