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瑾曼:「都沒關係嗎?」
「嗯,都沒關係。」沈姝說:「你也不用非強迫跟我說,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也可以。」
沈姝側過頭,二人隔著半個人的距離,中間還有各自的被子,看起來很遠,但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說話時的熱息。
噴在臉上像被羽毛划過,痒痒的。
沈姝說:「我不是說了嗎?你陪著我,我也陪著你呢,所以什麼都沒關係。」
外面徹底安靜下來,似乎連毛毛雨也停了。
也是,就像這天氣,也是奇奇怪怪,明明白天的時候還是陽陽高照,天一黑,竟然就下起雨來。
沈姝:「你還難過嗎?」
她回來的時候是有些難過的,但不是為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事,也不是為了徐家。徐瑾曼說:「不了,沈老師犧牲這麼大,我還難過什麼?」
沈姝似乎笑了一下,很輕。
「那我再犧牲一點?」
「什麼?」徐瑾曼下意識問。
皮膚與被子擦過的聲音,徐瑾曼的被子被沈姝輕輕拍了一下,那嗓音似蠱,似水,又似酒:
「給你牽個手。」
徐瑾曼懷疑沈姝在哪裡學了什麼新的東西,比如怎麼給人下鉤子。
徐瑾曼把手伸出被子,牽住沈姝的手,然後翻了一下把手背墊在底下。
掌心完全貼緊。
「徐老師,晚安。」
「沈老師,晚安。」徐瑾曼學著她。
沈姝眼尾彎了一下,注意力逐漸落在手上。
她的手保護的也很好,在Omega中已經很漂亮了,但每次和徐瑾曼的碰在一起,她便覺得也還好。
實在是徐瑾曼的手太軟,五指纖長而勻稱。
玉指酥,只要被這雙手碰一碰,整個人就能酥掉——曾經在旁人耳朵里聽到這種形容徐瑾曼的話只覺得浪|盪。
此刻,她打算收回這看法。
沈姝的手指無意識在徐瑾曼的手上,蹭了一下,幅度極小,還是感覺到徐瑾曼僵了一瞬。
不知怎的,她有點心動。
於是,手指再磨了一下。
條件反應一般,徐瑾曼五指微緊。
沈姝:「你手動什麼?」
「惡……」余話未出口,徐瑾曼便改口:「……仙女也不能先告狀啊,誰動的?」
沈姝抿了下唇,若是此刻亮了燈,會看到裡面只有笑時才會有的光亮。
「你在動。」
「我沒動。」
兩句話接下去徐瑾曼就感覺不對了。
隨即她的手被徐瑾曼握的緊了些,就像捉住小貓的爪子似得。
徐瑾曼:「小心明天起不來,快睡覺。」
嗓子裡已經有些啞意。
面對這樣的柔軟的沈姝,她多少會產生一些別的念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