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姝眼尾淺淺的彎著,她也知道。
若是別人她一定不會有這種感受——明知道不應該笑,心裡卻只有愉悅的情緒。
吃完飯,徐瑾曼要起身洗碗,中間接了一個電話,沈姝便直接拿走去了水池。
沈姝洗碗時,蔡瑩走到她身邊,聲音極低:「姝姝,你是不是那兒,就是大腿疼啊?」
她還沒有過那種經驗,還是沒好意思直接說。
進門的時候沒注意,剛才沈姝走的兩步顯然有些不自然。
沈姝垂眸洗碗,沒多想前面那句,點頭說:「嗯,昨天騎馬還沒恢復過來。」
「……」蔡瑩恍然:「哦對,我差點忘了你們昨天去騎馬來著,我還以為是……」
「什麼?」沈姝脫口問。
蔡瑩下巴在沈姝胳膊上點了點,笑的內涵:「嘿嘿嘿。」
什麼也沒說。
沈姝很快反應,白了一眼:「……你少和童嘉聊那些有的沒的。」
大腿酸疼,在大眾潛意識裡就帶著一點軟性的澀情。雖然她不是因為那樣才疼,但蔡瑩的話本她思緒引了過去。
不自覺的,竟有些心猿意馬。
徐瑾曼重新給蔡瑩換新的床單被套,蔡瑩很快也進門幫忙。
就是活兒幹了一半,蔡瑩就放棄的把剩下工作撂下,又跑到外面去找沈姝說話。蔡瑩過了年就20歲,身上卻還有孩子的習氣。
不是大事一般很少有恆心。
徐瑾曼把被套扯直,望著邊上換下的那一套,不由回憶起清晨抱著沈姝的醒來的那一刻。
那個吻之前,其實她就已經醒了。
準確的說,在沈姝的手臂擦過她心房時,意識就已經醒了。
沈姝不知道的事,在她走出房門之後,她重新換了一條內|褲。
然後趁著洗漱的時候,把它洗了。
她輕緩的呼出一口濁氣,那氣息滾燙,就像清晨時沈姝在她臉上的呼吸一樣燙。
正想著,忽地聽蔡瑩在外面說了一句:「徐瑾曼~不用幫我換了。」
蔡瑩的嗓音里透著絲絲喜悅,後半句時跑到沙發拿起自己的充電線,裝進包包:「我要去約會,今晚不住這兒了。」
徐瑾曼& 沈姝:「……」
沈姝:「韓玲?」
蔡瑩點頭:「我又不是渣女,不是她還是誰?她馬上過來接我,我們去看電影,看完電影我就直接回家了……我不在,就沒有電燈泡了還不好?」
她瞧著二人表情有點怪怪的,因此最後一句是補充。
二十分鐘後,蔡瑩站起身,因為時間有點晚,沈姝說送她下樓。
「你腿疼就別走了。」蔡瑩說:「就下個樓,能有什麼事兒。」
徐瑾曼也看出沈姝的腿不舒服,這幾天腿上肌肉反應還會一天比一天厲害,她站起身:「我去送吧。」
順便把廚房的垃圾帶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