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徐瑾曼,我們回家吧。」
徐瑾曼被那嘶啞的聲音絞的心疼:「好,回家。」
她扶著沈姝起身,但沈姝的雙腳發軟,她彎腰,手臂穿過沈姝的雙膝,將人抱起來。
沈姝看到站在一旁的童嘉,一口氣呼吸急了,咳了兩下,方才對童嘉說:
「嘉嘉,我沒事。」
童嘉在邊上像個犯錯的人。
聽到沈姝這個時候還想著安慰她,更是自責不已。
「童嘉,開門。」徐瑾曼說。
保姆車更寬敞,比坐她的車會舒服一點。
童嘉聞言立時去開車門,徐瑾曼將人抱到后座,抬手撫了撫沈姝的臉頰,連同沈姝額間的碎發,一併撫到耳後。
「在這兒等我一會兒。」
沈姝通紅的眼睛只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雖是什麼都沒說,徐瑾曼還是感覺到沈姝那一瞬間不安的反應。
徐瑾曼哄道:「我很快就回來,我保證。」
她讓童嘉留在身邊,然後摸了下沈姝的頭,上半身從后座退出來。
車門關上。
徐瑾曼溫柔的眉眼,如天使驟變閻羅。
腳步朝著被viola制服住的女人走去時,她的高跟鞋踩到了地上散落的葡萄,她微微垂眸,想起剛才下車前看到的畫面。
這個女人她見過。
就是上次突然開門進沈姝化妝間的那個人,當時她以為是誤闖,現在看來是蓄謀已久。
一步步走過去,示意viola把人拉到角落。
女人在掙扎中眼鏡落在地上,徐瑾曼目不斜視,直接踩上。
玻璃碎裂,框架扭曲。
站到女人面前的那一刻,周圍空氣被宛如海嘯的般恐怖的信息素,霎時填滿。
「啊!」女人哀嚎著跪到地上。
哪怕是這樣針對性的壓制,viola也依舊感覺到了威脅。那是低級alpha對高等同類的天然抗拒。
女人精神劇痛,卻並不驚恐,神情依舊瘋癲,她尖叫著:「放開我!啊!放開我!她是我的,沈姝是我的!那時候她就差點是我的了!放開我!!!」
她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即將面臨的事,是她無法承受的。
徐瑾曼聽著這句話,終於明白沈姝表現出的驚恐不僅僅是因為這個人行為,更是因為這人曾經是她的陰影——那個蔡瑩口中欺負過沈姝的alpha。
那個讓沈姝對alpha產生抗拒的變態。
徐瑾曼眯起眼睛,手指握成拳頭,她聽到viola問了一句:
「徐總,報警嗎?」
徐瑾曼鬆開五指,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:「先給救護車打電話吧。」
viola一怔,隨即猜到她要做什麼,露出微弱的驚訝。
徐瑾曼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風衣,袖口被袖帶束著,她微低下頭,解開袖帶的紐扣,讓手腕能更靈活。
短暫幾秒後。
瀕死的哀嚎從角落迸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