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瑾曼說還好,就是腳有點涼,然後沈姝給她分了一半。
「徐瑾曼。」
「啊?」
「還是有點冷。」
徐瑾曼看過去,沈姝沒看她,視線似在電視上,但廣告又有什麼看頭?
徐瑾曼坐到身邊身邊,靠得近,腿貼著,壓了點衣服的料子。
毯子下的熱度終於升起來。
她伸手攬住沈姝的肩膀,讓人能借力依靠。
但這個動作,讓沈姝那邊的毯子往下掉了掉,徐瑾曼又抓起來裹到沈姝身上。目光自然而然又落在沈姝的脖子處。
「還疼麼?」
沈姝默了一瞬,說:「疼。」
她平時不會這般示弱。
徐瑾曼聽到回應和啞聲,心裡發悶:「蔡瑩一會兒要來,我讓她買了點藥。」
沈姝:「好。」
徐瑾曼聽她嗓子的聲音,也不想她再說話,同時感覺到沈姝看起來已經不去想車庫的事,可實際上心理的負擔還在。
她把人稍稍抱緊了點。
隔了一會兒,沈姝道:「徐瑾曼。」
「嗯?」
「還好你來了。」
「我來晚了。」徐瑾曼的思緒重新回到viola的電話,那個變態女人很可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,說不準就是她身邊存在的威脅。
說不準沈姝又是因為她的原因,受到傷害。
沈姝的臉往徐瑾曼的肩甲靠,似乎是為了吸取更多的暖意:「我昨天有點害怕,但是你來了,我就不害怕了。」
徐瑾曼聞言,五指在沈姝肩膀加重力道。
「姝姝,昨天的事可能是我的原因。」
她把和viola的對話,還有對變態女人的調查結果,一字不落的跟沈姝說了一遍。
沈姝聽完,沉默了幾秒鐘。
「你是因為這個才……」
「什麼?」徐瑾曼沒反應過來。
沈姝道:「才幫……」
徐瑾曼:「……」
她怔了怔,有點沒想到沈姝的反應是這個:「怎麼可能。」
沈姝不說話,左手忽而圈到徐瑾曼的腰抱住,掌心服帖,讓徐瑾曼一僵,隨即聽到沈姝說:「你怎麼總要把別人的錯誤算在自己頭上?」
她聲音啞,還是能聽出語氣里有一絲指責。
但加上抱徐瑾曼的這個舉動,便有點像帶著糖的教育。
很正式,又有點嬌氣的嗔意。
感受太多,徐瑾曼等著人說完。
沈姝卻沒話了。
好像也在等她回答。
徐瑾曼這才說:「我不是算在自己頭上,是怕看到你因為我受傷的樣子。」
她是真的挺怕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