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也會夢到甜蜜的事,而這種夢,會讓她每每醒來更為難受。
被背叛不是最痛苦的,被背叛後無法輕易將內心深處的影子挖掉,才是最痛苦的。
蔡瑩說,這就像一個毒瘤,想要完全挖掉是不可能的,總會有痕跡。
但是可以轉移注意力,時間一長你就忘了它的存在。
她問,怎麼轉移注意力。
蔡瑩晃晃手腕的手鍊,笑說:「換個人談戀愛唄。」
童嘉很認可,但雖然放得開,感情上的經驗卻只有喬瑞一個。
她也試過去接觸新的人,基本是剛接觸就感到抗拒。
有時候你想要的東西並不是那個容易,尤其是內心的。
因為你無法控制。
恨意原本也存在於感情。
童嘉頭靠著車窗,瞎想八想,忽地聽到身邊響起女人清冽的嗓音:「童小姐,你吃巧克力嗎?」
童嘉轉頭,緩緩:「啊?」
viola笑笑沒說話,車緩緩在紅綠燈路口停下,從西裝口袋裡摸出一顆巧克力遞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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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點。
夜空灰沉沉的,天氣預報說凌晨又有雨。
蔡瑩去洗澡的時候,沈姝把陽台外的月季花拿進來。
徐瑾曼到臥室時,沈姝正從陽台進門,看她一眼,打開衣櫃去拿睡衣。
徐瑾曼近前一步,低聲問:「你晚上是跟蔡瑩睡吧?」
沈姝看她一眼,淡聲說:「嗯,這樣你也可以早點睡了。」
不用熬到她睡著,再上床。
徐瑾曼:「……」
她這兩天確實有避免過分親近,但晚上床的事真是冤枉。徐瑾曼想了想,但沈姝這兩天都好好的,問題還是出在中午那通語音上。
徐瑾曼說:「那個加微信的我真不認識,就是餐廳里隨便碰到的一個小姑娘。」
話音落下,便感覺沈姝看她的視線涼瑟兩分。
「還是徐老師有魅力,隨便在哪兒都招小姑娘喜歡。」
徐瑾曼:「……」
重點偏的有點多。
這時外面響起蔡瑩從洗手間走出來的聲音。
沈姝收回視線不再說什麼,把睡衣捏在手裡,要往外走。
也是這個時候,徐瑾曼步子稍側,抬腿,拖鞋輕輕將人往前抵。
沒有用力,敞開的門登時合上一半。
臥室里只開了小燈,客廳的光線更為明亮,有一大半從半邊門縫打進來。
徐瑾曼站在陰影里,沈姝站在光明里。
徐瑾曼再一步過去,像越過交界線,快速低頭在沈姝唇瓣親了一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