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上便已經輸了大半。
陳博緊張的喊了一聲:「曼姐!」
能被陳博這麼稱呼的人,整個北城也只有一個。何晴臉色頓了頓,『徐小姐』三個字還在嗓子眼兒。
便見女人冷淡看她一眼,旋即轉到韓文玲臉上。
陳博見狀上前,低聲道:
「曼姐曼姐,消消氣,千萬別動手啊。」
他是真怕徐瑾曼動手。
那和蔡瑩動手已經不是一個事件級別。
這裡人多嘴雜,不是說話動手的地方。徐瑾曼想。
韓文玲看著徐瑾曼的冷淡的表情,心裡沉思一瞬,注意力便被徐瑾曼身後的人抓去。
蔡瑩從徐瑾曼身後上前,臉上掛著淚痕,透亮如珍珠的眼淚聚集在紅彤彤的眼眶裡。
她忍下了眼淚。
蔡瑩重新在韓文玲面前站定,剛才打人的手掌心滾燙髮疼,她筆直而認真的看了韓文玲三秒鐘。
然後低下頭,伸手去解手腕的手鍊,那銀河一樣的鏈條,此刻像綁在手上的鐵索,凍的讓人發寒。
出了奇,她死活解不開。
沈姝想幫忙,蔡瑩忽地用力,狠狠將手鍊從那纖細的腕上扯下來。
一顆粉鑽從銀色手鍊脫離,在地毯上滾了滾,最後也不知去了哪裡。
那是整條銀鏈中最美的那一顆。
「韓文玲。」
蔡瑩第一次叫這個名字,生疏,又熟悉:「是我眼瞎。」
她一字一句道:「從今以後我就算是看狗,也不會再看你一眼。」
「我發誓。」
-
蔡瑩錯開目光,從稍稍避讓的人群走出去。
徐瑾曼看了眼韓文玲,什麼也沒再說,先跟著二人往外走。
只那一眼,陳博就覺出了不對。
「情況不妙啊……」陳博望著兩米外離開的三人,站在韓文玲和何晴身邊道:「韓總,那位蔡小姐可是蔡家的獨女。」
先不說蔡家對這個女兒有多寶貝,單是看徐瑾曼妻妻對她的態度,就知道這事兒沒那麼簡單。
想想剛才那個眼神。
雖然韓家幾乎和徐家平起平坐,可到底也只能算是『幾乎』,還沒有完全能抗衡。
如今徐瑾曼自己就聲勢頗大,她萬一真要為那蔡家小姑娘撐腰,加上蔡家自己的實力,韓文玲肯定是要倒霉的。
陳博非常篤定。
韓文玲沒說話,望著逐漸消失在人群的淡紫色身影,睫毛竟然抖了抖。
「什麼情況?我還以為是幫你解決麻煩,怎麼好像現在變成了麻煩。」何晴的手從韓文玲胳膊收回。
門外。
蔡瑩出了門就再也忍不住眼淚『吧嗒吧嗒』往下落,幾步的距離臉頰便被淚水沾滿。
她聽到沈姝喊她,步子霎時頓在原地,下一刻,轉身抱住沈姝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