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私心。
沈姝說完也知道這話幼稚,蔡瑩是蔡家的獨女,即便將來僱傭經理人,也總有那麼一天要獨自面對商場與社會的風暴。
蔡父,她,徐瑾曼,護的了一時,幫不了一世。
「起碼不是這樣的。」沈姝說。
徐瑾曼也不知怎麼安慰,這世上哪有那麼多道理可言,就像她,短短几個月經歷的便是很多人幾輩子都遇不上的事。
遇上了就是遇上了。
以後才能擦亮眼睛。
徐瑾曼抬手摸摸沈姝的頭髮,滑到脖子的髮絲上,將那被心口蕾絲勾住的頭髮,輕輕扯開。
「嗯,我明白。」
心口微弱的癢。
以及因為那酒味,沈姝的思緒緩緩轉到徐瑾曼身上。
「你喝酒了?」
徐瑾曼說:「喝了兩杯。」
酒後的唇瓣有些脫水,像一片乾涸等待滋潤的葉片。
那麼多大人物聚在一起,尤其陳博父親,今天給了她很大的臉面。總是要有所表示。
她想要打成目的,今後喝酒這種事恐怕難免。
不過這種想法只是一閃而逝。
拖鞋在鞋櫃裡,徐瑾曼彎腰將二人的拖鞋拿下來,她禮服緊繃,卻沒有一絲多餘的肉。
起身時,珍珠金鍊也在晃動。
大小的碰撞。
「你不冷麼?」
「你不說還不覺得。」徐瑾曼摸了摸手臂,一片涼瑟。
沈姝說:「那你先去洗澡。」
徐瑾曼見人堅持,點點頭,拿了一套藍色兩截式真絲睡衣。
二人洗完澡今晚都沒什麼心思看電視,乾脆都上了床,一人拿手機,一人拿著書。
徐瑾曼在對話框裡打字。
沈姝看的那本《擺渡人》。
徐瑾曼看著工作群的消息,裡面又有人提起團建的事。
設計師齊:【徐總,上次說的露營和溫泉咱們是不是可以安排了呀~】
HR:【舉手.jpg】
財務總監nana:【舉手.jpg】
搞行政的小劉:【溫泉!!!】
最近公司業績很好,半個月時間就完成了大半年的KPI,而且剛剛忙過一陣,犒勞放鬆一下應該的。
徐瑾曼:【好。】
徐瑾曼:【@搞行政的小劉你月初看看吧,安排一下時間和地方。 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