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響起敲門聲,徐瑾曼喊了聲進來,稍稍直起身,隨即目光頓住。
沈姝推開門看眼她手裡的東西,走進來:「腰又不行了?」
徐瑾曼:「……」這話怪怪的。
她把東西一收:「放鬆一下。」
「哦。」
沈姝走過去:「你找我?」
「等我一下。」
徐瑾曼走進辦公室裡面的休息區,沒一會兒響起嗡嗡聲,沈姝好奇過去,站在門口,地方不大,放了一把黑色的按摩椅,就靠在落地窗邊上。
中間有一張圓形的藤編茶几,還有兩把簡單的靠椅。
角落還有一個洗手台與放置台。
徐瑾曼就站在放置台邊上,手裡按著榨汁機,幾秒鐘後,將裡面的深紫色的葡萄果汁倒到透明玻璃杯里。
「去沙發坐,這個椅子硬。」徐瑾曼下巴點了點茶几邊的椅子,說。
重新回到外面沙發,沈姝望著那杯葡萄果汁,眼睛微垂,清淡道:「現在不想喝。」
徐瑾曼看了她兩秒,自從上次停車場之後,沈姝就不太喜歡吃葡萄了。
徐瑾曼知道是因為那個變態女人的原因。
沈姝對水果嘴挑,平日也就葡萄能入口,所以她在嘗試著緩解沈姝的抗拒。
「好吧,那先放著。」
沈姝拿起被徐瑾曼關閉的按摩儀,這是一把手持的按摩儀,還是粉色的,錐形。
沈姝聞言抬眼看了眼徐瑾曼,默了默:「我喝一口。」
徐瑾曼轉頭,立馬遞過去。
沈姝:「……奸詐。」
徐瑾曼笑了笑,半哄著:「嘗一口,實在不想喝就算了。」
她也不想沈姝勉強。
沈姝眼睫下壓,卷長的睫毛蓋下暗影,就著徐瑾曼的手低頭去碰杯沿。她沒有伸手,因此徐瑾曼只能順著她配合著抬起杯子。
沈姝有時候享受徐瑾曼這種貴賓對待。
每當這種時刻,徐瑾曼的眉眼都是寵溺的,讓她覺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。
大概沒有人能抵擋這樣的徐瑾曼。沈姝想。
沾著顏色的果汁還是有一絲順著嘴皮,途徑光潔的下巴,徐瑾曼拿走杯子,抽了紙巾在沈姝下巴拭過。
沈姝覺得徐瑾曼沒擦乾淨,她舔了下。
略帶衝擊性的在徐瑾曼眼底閃過,瞳孔發暗。
偏偏這個動作時,沈姝的目光還盯著她。
要了老命。
沈姝從徐瑾曼眼神,下移到滑動的喉嚨上,莫名有些神思不屬。
忽地,輕微的震動聲在底下響起,正要低頭,下一秒徐瑾曼唉一聲。
手上動作沒把住,杯子傾斜,深紫色果汁順勢而下,頃刻將沈姝的黑色短裙澆透大半。
徐瑾曼: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