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護不住,是她不僅放棄了。
不是護不住,是心生膽怯,充滿算計。
並且。
她將小時候的原身推向了惡魔。
甚至當陸芸發現,這個行為,可以讓她免受災難的時候,陸芸從此對原身被家暴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甚至她將原身拉入了受害者陣營,用同樣的感同身受,對原身進行情感pua。
陸芸有了野心,她開始想要得到補償。
為了這糟糕的人生,她覺得原身應該和她站在一起,徐氏理所應該有原身的一份。也理所應該有她的一份。
或許在這個過程中,陸芸對原身有所愧疚,也有母愛的成分。
可是更多的,陸芸是為了自己。
就像今天陸芸來找她,也是因為怕她再往下查,徐家完蛋,她完蛋,陸芸自己也完蛋。
徐瑾曼忍著心裡的情緒,道:「其實,你可以反抗。」
陸芸:「曼曼,你不明白,這個家族都是老太太說了算的,我要怎麼反抗?反抗之後我能得到什麼?如果我反抗,你怎麼辦?徐家家大業大,反抗有什麼用?」
徐瑾曼沉默片刻,陸芸的這句話倒有幾分真在裡面。
所以後來的陸芸才那麼希望原身得到家產,希望原身去爭這個東西。
徐瑾曼道:「媽,我現在理解你了。」
「曼曼,你不知道媽媽等這句話等的多難,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理媽媽了。」陸芸眼眶裡帶著淚。
徐瑾曼天生對眼淚會產生心軟,但她沒有錯開,甚至伸手為陸芸擦拭眼淚:「媽,我會去爭家產,我會把屬於我們的那一份拿回來。」
「你說什麼?真的?」陸芸眼睛一亮。
徐瑾曼望著陸芸驚喜的神情,有一瞬間,她的內心有一絲疼痛。
不是她的,是原身殘留的疼。
因為這一刻,她沒有感受到陸芸對女兒的一分情感。
徐瑾曼肯定道:「真的。」
徐瑾曼說:「不過,徐氏65%的股份都在徐韜手裡,我需要你幫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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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芸離開後,徐瑾曼站在原地,望著緊閉的門一步也沒有動。
然後她聽到小房間的門從內打開。
視線轉過去。
沈姝站在門口神情複雜的望來,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。
但好像,沈姝明白她在想什麼。
「你準備去做了嗎?」
「嗯。」
實際上,徐瑾曼的計劃很早就開始了。
在陸芸生日那天,徐韜險些對她動手的那天后,她就產生了這種想法。
再到後來幾度被人陷害,沈姝受到連累。
她便做了這個決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