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瑾曼說不出什麼滋味。
有點像是一張被水澆透的餐巾紙,蓋在臉上的感覺。
靜了幾秒鐘。
徐瑾曼低聲說:「那你早點睡,晚安。」
徐瑾曼轉身緩步回到房間,關上門,在床邊坐了好半晌,察覺到冷才重新上床躺下。
被子裡還殘留著沈姝的熱氣與甜香。
夜裡兩點多,睡意全無。
徐瑾曼翻來覆去的思考,把整段對話連起來。
『——你不是難受麼?』
『——你呢?』
徐瑾曼恍然。
是在問她,有沒有那種想法麼?
默了半晌,徐瑾曼把胳膊壓到臉下,長長的吐出一口氣。她怎麼可能沒有?
她又不是清心寡欲的聖人。
徐瑾曼煩躁的從床上坐起來,走到門口,耳邊浮現沈姝那句——徐瑾曼,你煩不煩。
徐瑾曼把門關上。
將心比心,如果換做是她。
已經有過相對親密的接觸,接吻擁抱都可以,唯獨那方面的時候屢次被拒絕。
她會是什麼心情?
她一定會覺得很委屈。
很不理解吧……
徐瑾曼心裡很煩躁,她狠狠揉了一把腦袋,然後臉從鳥窩一樣的頭髮里鑽出來。
從床上拿起手機。
給秦教授發了條消息,告訴他明天會去一趟醫院。
發完消息,徐瑾曼仰頭望著暗淡光線映照下,那混灰色的天花板。
深深的吸氣。
再深深的吐出來。
…
「呼……」
心肺里的吐出來的熱氣像燒著了一樣。
床上有一半的被子被掀開,屋子裡沒有開燈,陽台進來的光也只有微薄的一點。
沈姝側躺著,暗淡的眼睛望著那一點點光。
她強壓下緊促的呼吸,努力平復激烈的心跳。
徐瑾曼幫了她一次之後,她的發熱期前後的整個過程,就變得異常敏感。
哪怕是打了抑制劑,也只有在外面的時候能維持正常的狀態。
一到家裡,尤其徐瑾曼在的時候,她很容易就會動|情。
她想跟徐瑾曼做。
即便她們不算真的做過,因為從頭到尾被安撫的只有她一個……
但她嘗過那蝕骨瘋狂的滋味,每每在徐瑾曼面前就總是忍不住想靠近,想吸取徐瑾曼的溫度,想接|吻,想做更多。
仿佛徐瑾曼這個人就是天生對她有別樣的吸引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