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抬手關掉燈。
失去視覺後,其他的感官會更為敏感。
沈姝感覺到徐瑾曼身體兩邊的床墊往下陷了一些,前頭是另一個人的身體熱度,還有熟悉而令人安心的陽光氣息。
像是從上壓來,卻又沒有完全觸碰。
隨著時間,沈姝的視線稍有恢復,下一秒,面上一暗,唇瓣傳來微熱的觸感。
沈姝呼吸一緊,手無意識抬起,虛浮的撐在徐瑾曼的鎖|骨處:「……你幹嘛?」
徐瑾曼道:「我想跟你說一件事。」
沈姝默了默:「你說。」
「我能睡下說嗎?」
「……」
徐瑾曼得到默許,在沈姝身邊躺下,順勢把沈姝的手抓在手裡,先問了一句:「手還疼不疼?」
沈姝說不,也就指尖那點還有辣的感覺。
她才輕聲對沈姝解釋。
「……現在沒有問題不代表以後沒問題,我就是害怕身體和精神以後會有問題,對你不好。」
沈姝有半分鐘沒有說話。
徐瑾曼被她的沉默搞得有點緊張,說:「所以我真的不是不想跟你那個,反而。」
她頓了頓。
一直沒說話的沈姝,忽然開口:「反而什麼?」
徐瑾曼緘默兩秒,實話道:「很想。」想的要死。
這話說完,徐瑾曼感覺老臉都是燙的。
倒不覺得丟人,就是沒有試過跟沈姝說這種話題,還有些不習慣。
她感覺到掌心裡的手微微動了動,握的更緊,應激症沒辦法說,因為涉及alpha身份——沈姝還害怕alpha,她沒法說。
要麼等沈姝沒那麼害怕,要麼就在沈姝面前當一輩子Omega。
而且也不想這麼下去,她說的這一點也是實話,確實也是她所擔憂的。
起碼這麼說,沈姝不會那麼難受。
這一點沈姝昨天也想過,但徐瑾曼告訴她,她心裡還是高興的。
沈姝:「要是沒有昨天的事,你是不是不打算跟我說?」
徐瑾曼:「對不起。」
她道歉是因為這只是一半的實話。
徐瑾曼感覺腰上一緊,沈姝突然側身抱住她,鬆開了她的手,順著沈姝的鑽進來的動作把胳膊抬起頭,由著人躺在心口上方。
沈姝很悶。
她知道徐瑾曼心裡藏著事,可當人真的說出來,又感到難受。
沉默叫人心慌,可那小貓咪似的靠近,又是一種安撫。
七上八下的心情。
徐瑾曼的手在沈姝背脊上點了點:「姝姝?」
「幹嘛?你道歉我就非得接受嘛?」
嗓音里沒有任何冷意。
「……不是。」
徐瑾曼也做了思想準備,沈姝聽完可能會覺得不能接受,或者是不是會介意。可懷裡的人動作沒有半分退縮,反而抱她越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