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他們也從來沒有想過,有一天,會把自己的女兒和兒子,交給曾經這樣一個紈絝混球口碑的人教導。
一開始也都懷疑過徐瑾曼的為人與能力,所謂日久見人心,到底最後徐瑾曼的一系列行為讓他們放了心。
除此之外……
他們也是只有徐瑾曼這一個選擇了。
畢竟過去軟硬兼施,到頭來一點用也沒有,打了不是罵也不是,偏偏出了奇,徐瑾曼的人,這兩個人沒有不聽的。
蔡父和陳老爺子對視一眼。各自無奈。
蔡父這邊的情況——蔡瑩是嘴上說兩句,可行動的時候比誰都快,尤其徐瑾曼說第二天要考試,更是熬油點燈的分析。
那天他把一份合同給蔡瑩,他的寶貝女兒看完顯然是有什麼不明白,居然不去問他,反而當著他的面給徐瑾曼發消息。
人不知說了什麼,小東西高興的哼歌。
走過去一看,也就誇了一句——不錯。
得了一句誇獎,比聽到他夸十句都強。
陳老爺子壓根已經是放養狀態了。
根本用不著他去提醒什麼,要多學習,人自己就跟打雞血似得。
有時候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徐瑾曼給這兒子洗了腦,徐瑾曼一句話過來,小兔崽子還真在學好。
說實在,哪個當爹的不會生出點羨慕?
但沒辦法,徐瑾曼就是這本事。
「是嗎?蔡瑩現在都是小徐徒弟了?那我家那小子也不能落下。」陳老爺子拍拍徐瑾曼的肩膀:「小徐啊,今晚吧,今晚伯父請你喝酒,順便讓我家混帳東西拜個師,你看怎麼樣?」
蔡父笑了聲:「得了吧,你兒子自己教,小徐哪有那麼多功夫教兩個人。」
兩個叔父輩的男人開會時是嚴肅模樣,此刻卻形象活躍,很有生氣。
徐瑾曼被捧的有點搖搖欲墜,笑說:「二位伯父就饒了我吧,承蒙你們看得起我。」
「怎麼叫看得起?以後你就和我親閨女是一樣的。」蔡父斬釘截鐵的說:「瑩瑩那邊你想怎麼罵就怎麼罵,別拘著。是師父也可以是姐姐嘛……」
「誒誒誒,先說晚上吃飯的事。」
徐瑾曼婉拒說:「陳叔叔過段時間行不行?我這幾天是真走不開。」
在北城,能讓陳老爺子親自邀請吃飯的人,是能數出來的。
但徐瑾曼的聲音並不正式,不似商人之間的對話,反而有一點親近。因此即便是婉拒,也不會讓人感到不愉快。
陳老爺子:「行,那說好了,這頓酒你到時候得補。」
「一定一定。」
三個人並肩走在散會的通道里,別的公司代表看到這情況許多都感到不可思議。
當然,除了少數幾個知道內情的。
身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