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五指張開能更大程度的與徐瑾曼接觸。
徐瑾曼感覺到,她垂頭,下巴在沈姝頭頂輕輕蹭了蹭,說:「明天早上我聯繫一下黎藍,讓她找人來看看,最好家裡也查查……」
她話音頓住,別說沈姝,連她產生這種想法的一瞬間,都感到驚心與緊張。
雖然知道這不太可能,畢竟很多事情她們都在家裡討論過,包括渠城的很多事,甚至現在所說的這些話,如果真的有監聽,那基本上不存在秘密了。
但目前看來陸芸知道的程度有限。
徐瑾曼由下巴改成臉,再去蹭沈姝的頭髮說:「別怕。」
她自己也覺得這安慰虛浮。
下一秒道:「抱歉姝姝,讓你跟我一起經歷這些。」
事情越往深處走,徐瑾曼便越覺得不該把沈姝拉進來,但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,她只能盡最大能力去保護沈姝。
沈姝的張開的五指往上走,停在徐瑾曼的肋骨處,不再動彈。
「費什麼話,睡覺。」
徐瑾曼:「……」
徐瑾曼的精神漸漸從思考的緊張,游移到沈姝的手上,其實那個地方……很危險。指尖幾乎就在山腳。
隔了片刻聽到沈姝平靜的呼吸,徐瑾曼緩了緩神,也閉上眼睛。
只為了能安心睡覺,睡前將沈姝那隻手往下挪了幾寸。
因為她發現,就算信息素的匹配度沒有那麼高,沈姝的觸碰依舊很容易能讓她動|情。
最近因為徐家的事,又是加班,又是分神。
回家後,和沈姝接吻也好,別的稍微親密的接觸也好,基本都是點到即止。
時間太晚,她顧著沈姝。
沈姝也顧著她。
或許是因為大家彼此都知道,若是開始,這一場盛宴恐怕一時半會兒很難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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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徐瑾曼就聯繫了黎藍,找了一個人過來將家裡先查了一遍,所幸沒有發現監聽的情況。
而後是目前開的這輛車,也沒有。
在徐瑾曼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的時候……有了新的情況。
隔音強大的辦公室,非常安靜。
檢察人員拿著專屬儀器從她的辦公桌下方,小心翼翼的取下——一個微型監聽器。
從周沛和徐離的對話看來,這自然不是周沛放的。
而且檢察人員說從監聽器上固定膠體看,是近期裝上的。
也就驗證了一部分猜測,這個監聽器的主人是陸芸。
現在徐氏正是關鍵時候,如果這個時候就把這東西拿走,陸芸勢必會懷疑,或許還會起別的波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