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,他們從上次險些動手之後,就彼此心知肚明。
父不像父。
子不像子。
倒是陸芸,把她拉到外面樓梯間,再次詢問她的打算。
「曼曼,徐離上午就已經來過了,他們說了什麼還不知道,但肯定是關於徐氏的。我想過了,徐韜很可能是立了遺囑,不管他有沒有事,最後徐氏都可能落入徐離的手上。就算你手裡現在有12%的股份,你也必須要做點什麼。」
徐瑾曼看看陸芸,幽幽問:「媽,你上次說14%,我以為你知道了呢。」
她猜測是因為陸芸事後也想起來,說漏了嘴,現在在假裝找補。
果然,陸芸表情一怔,隨即道:「是嗎?我不記得了,曼曼,你之前告訴我散戶加上我們母女兩的,不是就12%嗎?哪來的14%。」
可惜。
徐瑾曼想,這一家人竟然沒有一個演員,真是可惜。
徐瑾曼面色緩和,像個溫和的女兒:「啊,原來你不知道呀。媽,我忘了跟你說,其實……」
陸芸聽完,徐瑾曼拿到徐離那2%的時候,倒是真有點高興,覺得這個女兒沒有瞞著她這個媽媽,同時心裡的疑慮更少。
雖然和徐瑾曼關係緩解,但總感覺還有之前的隔閡在。
現在見曼曼對她沒有隱瞞,頓時笑道:「我的曼曼真是長大了,徐離那個蠢貨怎麼能跟你比?我就說,你就是最好的,這世上沒有一個人能和你比。」
徐瑾曼為的就是徹底打消陸芸的擔憂,陸芸裝這個東西的用意,無非還是因為怕掌控不了她的女兒。
怕女兒的行為和想法,對她這個媽媽隱瞞。
這個時候她必須安撫住陸芸。
而且也是為了之後。
徐瑾曼也不多說別的,再和那幾個各懷心思的股東打了招呼,便離開。
…
這個時間點正是下午茶的時間,但也是沈姝上班的時候。
徐瑾曼從醫院轉頭,到星城去接沈姝。
在公寓樓外接到沈姝,往路邊的白色賓利走。
徐瑾曼問:「上午在家幹嘛?」
今天天氣冷,沈姝穿了一件半高領的薄毛衣,外面套著米色大衣,黑色柔軟的頭髮松垮垮扎在腦後,白皙的皮膚,豆沙的唇色。
平添一絲嬌媚。
沈姝半垂著眼睫,似乎在給誰回消息。
沈姝說:「睡到十點,然後和蔡瑩視頻了一會兒,吃了午飯,看了書。」
徐瑾曼微微怔住,難得的,報家門一般詳細的內容,但是好像少點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