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言語中能聽出來,徐離和外在是完全不一樣的,在某種程度上和原身有相似的點——都有瘋的一面。
在這樣家庭下長大的孩子,能正常才見鬼了。
想起徐離提及的那個生母。
徐離對徐韜的恨似乎大部分都是因為這個生母的緣故。
書里的介紹是,徐韜二十歲到北城創業,認識了陸芸,然後才和家裡沒有感情的妻子離婚。
這段應該完全是作者前期的誘導。
一段話,兩句都是假的。
之前她只知道徐韜是因為徐家老太太的原因,為了徐家alpha的繼承,所以才和前妻離婚。
現在看來,恐怕他們的離婚沒那麼順利,或者說徐韜的這個前妻受了非常多的罪。
按照小說里,徐家全員瘋批的設定。
說不定這種罪在前妻聯繫到徐離之後,盡數加注到這個女兒身上。
所以徐離對徐韜恨意滔天,對陸芸和她更是如此。
她忽然想到一個問題,如果是這樣,那徐寅成呢?是因為徐韜的前妻沒有聯繫過徐寅成,還是徐寅成根本就不在乎?
而且徐韜並不是對前妻沒有感情,相反,如果按照徐離的說法,可能為數不多作為人的感情都在這個前妻身上了。
徐瑾曼眼前沒入一截白皙的手腕,垂眸,沈姝將礦泉水遞給她。
沈姝說:「你也喝點。」
徐瑾曼連同沈姝的手一併捏在掌心裡,湊到嘴邊,喝了兩口,沒有鬆開。
她默了好半晌,一時間竟然忘了要說什麼。
「我還以為她們不會相信。」沈姝突然開口。
「嗯?」
沈姝視線從那隻捏著她的手上移,看向徐瑾曼的眼睛:「徐老師別的倒是很厲害,就是演技差了點點。」
徐瑾曼:「……」
徐瑾曼緩慢挑起眉梢:「演的不好?」
沈姝:「嗯,不是差點沒接住戲。」
「有麼?」徐瑾曼:「什麼時候?我怎麼不記得?」
可能心裡想這事兒,這時候和沈姝隨便說點什麼,精神竟然緩了許多。
幾乎和那天一樣的動作,沈姝解開安全帶,突然湊近徐瑾曼:「有啊,就是我這樣的時候,你沒接住。」
徐瑾曼凝著沈姝,溫熱無由溫柔下來,幾秒鐘沒說話。
寧靜的車內,沈姝清淡的嗓音,緩緩說:「徐瑾曼,你不要那麼緊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