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瑾曼紋絲不動,眼看著徐離被邊上的特管所人員按住。
黎藍抬了抬手,很快有人從徐離身上搜出了那支針管……
徐離瘋了一樣的掙扎:「放手!放開我!徐瑾曼,你這賤人,你陷害我!」
「噓。」徐瑾曼淡淡從徐離臉上錯開,回頭看了眼虛弱且不明所以的徐韜,對黎藍道:「黎警官,我爸爸需要休息了,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換個地方說話了。」
話音落下,黎藍一個眼神,徐離便被兩個人壓著出門。
徐離喊叫的聲音還在繼續,在寂靜的醫院走廊,被放大數倍。
徐瑾曼跟著人出去,將病房留給醫生護士。
徐離被兩個人架著,她看著氣定神閒站在門口的徐瑾曼,徐瑾曼為什麼會突然懷疑她?又是怎麼設計出這麼周全的計劃?!
除非……是她被周沛出賣!
周沛和徐瑾曼聯手給她下套!
「是周沛出賣了我……」
徐離的思維已經很混亂,她的大腦受到刺激,短時間內被衝擊的厲害,腦子裡想的東西無意識脫口而出。
徐瑾曼頓了頓,走上前。
離著幾步遠的位子,勾了勾唇:「你猜呢?」
信任這種東西是很微妙的。
徐離驀然抬眸,任憑她怎麼掙扎怎麼尖叫也無濟於事,她只知道她被周沛背叛,她被特管所抓住,她再也沒有希望了。
她的人生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她媽媽的希望也落空了。
徐離的喊聲漸行漸遠。
「先不說徐離手裡還有別的事,殺人未遂這一樁,也是三年以上,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。現在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了。」
黎藍的聲音依舊冷淡,她說話時基本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。
徐瑾曼卻從來沒在這個人身上,感覺到冷。
徐瑾曼收回視線,抬眼看著黎藍。
認真的說了一句:「謝謝。」
徐瑾曼還是需要去特管所簡單做一份筆錄,和黎藍簡單商量,離開前她先去了一趟徐韜的病房。
她慢悠悠走向病床,徐韜帶著呼吸機,往常精神的眼睛,此刻渾濁的像一片被泥土攪亂的藻澤。
「發生了什麼?」徐韜昨天剛從重症病房轉到特護病房,整個人都透著虛弱。
徐瑾曼內心卻毫無波瀾:「爸覺得呢?」
她用著『爸』的稱呼,臉上卻淡漠如水。
徐韜:「小離,她……」
往常的強勢,已然土崩瓦解,這時候的徐韜更像一個老人。
可惜,再老再可憐,也改變不了家暴犯的事實。
「她真的要對我下毒……?」
徐韜難以置信。
他根本無法明白,為什麼?
徐瑾曼:「不是下毒,是要殺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