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不是隨便一個問題,咱們就要面臨……」
後面的話不用說,大家也都明白。
viola得到徐瑾曼的示意,淡聲說:「各位都應該知道,徐氏接連接手幾個大項目,看著風光,但這些都需要資金去維持。現在的情況是,徐董自己已經拿了15%的股份去做抵押。」
下方一片嘈雜。
徐瑾曼如蔥段般白皙修長的手指,輕輕落在實木桌上。
viola繼續道:「我們徐總也不是非要做這個代理董事長,如果諸位有人能把徐氏這個難關撐過去,徐總是很願意支持的。」
「這……」
眾人面面相覷,別說沒這個心,就算有,也沒有這麼強大的資金。
議論聲逐漸漸小。
陸芸在邊上,冷笑一聲:「所以大家的態度呢?要知道我女兒的公司和徐氏沒有任何關係,你們要是有人願意同時來拉扯這三個項目,我們現在就可以抽身離開。」
「陸夫人您別急啊,咱們不是正在討論麼?」
說著又是議論。
徐瑾曼始終安靜的等著,直到兩分鐘後,她看了看時間,把文件合上。
因為這個動作,周圍議論的聲音竟然緩了一些。
徐瑾曼淡聲說:「我今天還有事,不如各位長輩先討論著,有了結果跟我說一聲就好。」
有一個年長的股東受不了這種散漫的態度:「你是覺得我們要求著你麼?」
「誒,劉老,別這麼說。」
徐瑾曼抬了抬眸子:「那您覺得,是我在求著你們?」
她說話,笑了笑,再不說什麼,毫不猶豫起身往外走。
陸芸一開始也很吃驚,但是掃了一眼看到股東的臉色,便知道徐瑾曼這是在以退為進。
果然。
會議結束的第二天,幾個要緊的股東就找到她。
經過商量,他們還是決定讓徐瑾曼試一試。
因為他們發現,不只是三個項目拖著所有資金,那個最重要的Y1工程,甚至有停工的風險。
這可不是小問題。
起碼現在,只有徐瑾曼手裡有這麼多資產可以拖一拖。
他們想的是,最好能拖到徐韜回來。
「這些股東對你還是挺信任的,都說要等著你回去呢。」
病房裡,陸芸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削蘋果。
銳利的刀鋒割在脆弱的蘋果皮上,像凌遲一般,徐韜躺在病床上,如今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。
陸芸削完蘋果,一塊塊切落在透明盤子中。
原本想拿給徐韜吃,恍然道:「忘了,你現在什麼都吃不了。」
陸芸抽了一根牙籤,戳著蘋果往嘴裡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