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基本上就這些。」徐瑾曼說完,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。
黎藍沉默許久,問:「這些話你還和誰說過?」
徐瑾曼搖頭:「沒有了。」
黎藍問:「沈姝不知情?」
「嗯,她什麼都不知道。」
徐瑾曼想的很簡單,徐家這些事都儘量不要把沈姝扯進來。
黎藍的意思是,她已經派了兩人去渠城鎮的街道臥底,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線索。
可惜和徐瑾曼描述差不多,一時半會很難打入內部,黎藍說,既然現在已經斷了徐家的資金,那就等徐家的人主動聯繫。
對徐瑾曼來說,一開始沒有選擇找特管所就是因為怕徐家勢力太大,如果徐家和特管所的人有牽連,事情會變得棘手。
但如今黎藍的存在可謂是幫了她的大忙。
至少現在就不是她一個人再對付徐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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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兩點多,徐瑾曼先去了徐氏的辦公室。
從黑色包包里拿了一顆藥出來,最近忙碌,吃藥的時間總是忘記。
好在只是將指標的藥忘了,而不是忘了打封閉劑。
徐瑾曼吃完藥,看了眼包里的封閉劑,因為最近去醫院麻煩,所以徐瑾曼都是把封閉劑帶在自己身上。
秦教授說了,這個東西十次之後,是不能立馬停下的,需要緩慢減量。
否則會出現信息素極度反彈的風險,如果漏打,很可能會爆發更嚴重的應激症。
徐瑾曼想了想,她記憶力再好,萬一忙起來哪天真忘了,指不定要出事。
想了想,還是在手機上定個鬧鐘穩妥些。
沒一會兒。
viola敲門進來,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紙袋。
「徐總,這是寄給您的。」
「哪兒寄的?」
viola說:「北城特管所,黎警官寄的。」
徐瑾曼一怔,黎藍要是有什麼直接讓人送來,或者打電話說就是,幹嘛這麼麻煩?
徐瑾曼接過,打開文件紙袋。
從裡面抽出一疊A4紙。
封面寫著——《股權轉讓書》。
徐瑾曼翻開頁面,看到,轉讓人——徐寅成。
這是第一份,後面還有幾分少的。
加起來一共有7%。
全部都是徐氏的。
徐瑾曼思緒微動,底下的署名已經簽上了徐寅成的名字,很潦草,她仿佛已經看到徐寅成那張冷漠狂傲的臉。
viola見狀,緩緩退出辦公室。
徐瑾曼的心情挺奇怪的,她對徐寅成一直有戒備,然而到現在為止這個人對她都只有好的一面。
